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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祝岳嘴里说的那人不是旁人,是祝星集团未来的接班人。
要是祝岳的老婆坐在他旁边,好歹还能转移话题把一喝醉就放飞自我的祝岳拉住。
但是此时祝岳挨着祝凯坐着,和他老婆之间还隔着祝哲他们一家,现在明显是谁都管不了他。
这话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只是觉得在这个时间说出来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在齐必成听来,倒像是在祝凯的心窝子里捅刀。
一刀比一刀深。
齐必成生出了些恶趣味,甚至想看看祝凯是何反应。
果不其然,祝凯扔了筷子,对着他的弟弟祝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咏之之前住院是因为养伤,他的身体可好得很。”
祝凯瞥了眼齐必成。
齐必成接收到了祝凯警告的眼神,立即装傻充愣地缓和气氛。
“就是,叔,我好着呢。这一次把院住够了,以后谁爱去医院住谁住去,我是不住了。”
祝扬名也赶紧为他那不靠谱的老爹打圆场。
他端起酒杯急忙补救道:“虽然晚了点,为了庆祝咏之出院,劳烦家人们再举一次杯?”
齐必成倒是配合,拿起手边的杯子。
其他人也后知后觉地遥遥举杯。
齐必成和祝扬名挨得近,顺势就和祝扬名碰了杯,“叮”地一声脆响。
“多谢扬名哥。”
祝扬名仰着脖子把那点香槟一饮而尽。
齐必成也跟着一口闷掉。
他的杯子里一直是水,完全没有什么负担。
祝凯一直盯着齐必成的行动,见他在祝家的亲戚面前这般自在,心里的感觉隐隐有些怪异。
在祝凯想要探究这份怪异的感觉是从何处生出来的时候,佣人替他换上了一双新的筷子,而顾管家也端着托盘来了。
除了盛着深红色液体的醒酒器,托盘上还有拉图酒庄的红酒空瓶。
祝凯被打了岔,分了神,也不再继续想,而是让顾管家把红酒分倒在众人的杯中。
虽然祝岳已经喝了足够多的白酒,但顾管家出于礼节,还是得给他准备上一杯。
直到转到了齐必成这里,顾管家顿了顿,直接跳过他为王丽倒上,最后才为祝凯把红酒杯填上。
所有祝家人手边的杯子都是浓重的红,除了齐必成一人。
这让杯子里一直是清水的齐必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桌上的人没人出言提议,他们也都能理解。
知道是为了忌口,所以特别关照,不给“祝咏之”准备酒。
但很明显,这种刻意的设计,很难不让齐必成理解为祝凯在用另一种方式的提醒——在这一桌祝家人中间,只有齐必成是那个例外。
他自始至终,不可能成为祝家人。
只不过,齐必成并没有因此受到打击。
反而觉得这种特殊待遇没什么不好。
万“红”丛中,唯他独“清”,才更显眼不是?
此时祝家的年夜饭吃得已经差不多了,后面上的一些菜直到热气消散,压根也没有人动过。
佣人们把桌子腾干净,为他们每个人手边都上了一份厚切的雪花牛肉粒。
煎得表面油汪汪的,垫在切成细丝的生菜上,供他们品酒的时候享用。
祝扬名按着杯底,在桌上晃了晃杯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眉毛,送到嘴边。
“啧,你今天喝不上确实有点亏。”
祝扬名放下杯子砸了砸嘴。
“不过像这种酒你们家应该也不缺,什么时候喝都一样。”
齐必成看着眼前那一盘牛肉,只觉着有点撑得犯恶心,也压根没在意祝扬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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