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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低级的苍蝇馆子,王丽这辈子还不曾踏入。
她也难以想象,在那种上菜的盘子边上还沾着没有擦净的红油的餐馆里,做出来的菜肴到底会是什么味道。
这些王丽之前不了解,往后也不打算了解。
她原本就拥有优越的家庭,富庶的生活。
还有不会被其他人轻易拿捏的社会地位。
这些东西,是寻常人家加起来奋斗几辈子都摸不到的属于他们那个阶层的天花板。
而对于王丽这种人来说,是打她们出生开始就踩在脚下的地板。
精神方面的富足,远远比不上本身就富足。
谁又能指望着单靠亲情、爱情、友情这种缥缈虚无的感情吃饱饭?
早就不是等待分配的年代,现如今谁能不为了财产现实一把?
毕竟,一切能用钱摆平的问题,一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对那些普通家庭来说,一场大病或是一次事故,大多是引着他们走向悲剧的导火索。
贫苦人家向来各有各的不幸。
这一点倒是无一例外。
说什么“钱乃身外之物”或者说什么“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基本都是迂腐的古人,要么就是活在梦里的今人。
放眼望去,谁又能真正做到拒绝财富?
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除非少数真正心怀大义的人士。
别的不说,就连过年间的问候大多是以“恭喜发财”开头就可见一斑。
说到底,这东西还是人人向往。
而王丽向来不缺。
至于缺失的那些亲情部分,又足以让她在其他方面得到充分的慰藉。
这么多年了,王丽从别人嘴里听来的可都是羡慕。
羡慕她家大业大,羡慕她丈夫能干,羡慕她儿女双全。
又哪有值得王丽羡慕别人的份儿。
这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王丽原本的那点烦闷烟消云散。
此时,出风口的暖风还是尽职尽责地冲着后座呼呼吹着,王丽觉得车里有些燥热。
“行了,回家吧。”
回那个独门独院,设计精妙,又有佣人服侍的家。
王丽吩咐司机后,把她身侧的车窗开了大半。
车速未降,迎面而来的都是肆意的冷风。
它不管不顾地把王丽额前的碎发吹得张牙舞爪。
同时也帮助王丽快速清除了所有负面情绪。
随着车辆的行驶,两侧的街景在不断变化。
但路灯始终恪守本分,如影随形。
路上的路灯众多。
王丽乘坐的这辆车一旦离开了其中一个灯光可以触达的范围,便有新的路灯接班,像是和这辆高速行驶的车玩着什么追逐游戏。
它们乐此不疲地把王丽的影子投在后排的座椅之上。
让光和影互相交叠。
王丽并没有让凉风在她面前嚣张多久。
待车外的冷风和车里的暖风冲撞中和,达到了理想的温度之后,王丽终于把车窗关上,隔绝了双方的频繁交流。
但是路灯之间的交接并未因此受到阻挠。
即便它们颇为吃力地穿过黑漆漆的、用来防止窥探的车窗膜。
依旧能把影子投射在座椅上,在行进中不断变化,倒是无所畏惧。
因为苏瑞的仓促离开,这段时间王丽因为画廊的事情,把每天去医院探病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无论是对齐必成,还是陪护的李信元来说都是件好事。
起码一个是不用应付突然多出来的,什么事情都要操心的“亲妈”。
另一个是不用应付和祝咏之相关的任何事,都要叮咛再三的领导配偶。
就好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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