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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看到弹窗的界面里是某家购物网站销售的家居产品图，一个面目抽象的人偶摆件。
王丽这才回忆起苏瑞给她说的关于祝婉之现在在做的事情。
她本着关心女儿的想法，给远在国外的祝婉之打了个电话。
接通电话的“嘟嘟”声响了许久，那边才接起。
“喂？妈。”
电话那头的祝婉之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啊。”
王丽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左上角的时间，表情多少有些尴尬。
她一时没有多想，手快播了出去，倒是没考虑到还有时差的问题。
“对不起啊，妈一时忘了……”
王丽讪讪地开口，柔声道：“那要不等你睡醒了再说。”
祝婉之那边咳嗽了两声，又是一阵翻身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听上去清楚了不少。
“没事你说吧，我也刚眯着没多久，说完再睡也不是不行。”
王丽听了之后估算了一下时差，又是一阵唠叨。
“怎么能熬到这个时候才睡呢？女孩子家熬夜终归不好，之前给你一直说，在外面没人管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别仗着年轻天天熬夜，长痘、垮脸、脱发不说，免疫力还要下降，万一生病了身边还没个人照顾，多让人操心……”
好一阵老生常谈。
这些车轱辘话祝婉之也不知道听王丽翻来覆去说了多少次。
祝婉之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结结实实地叹了口气。
“妈，你要是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可真的要给你说我去睡觉了。”
王丽生怕祝婉之就此挂断电话，赶紧打住，终于问了祝婉之关于她从苏瑞那边得知的消息。
“你最近不回来是在做什么啊？我可听你瑞瑞姐说了，她说你现在在经营什么家居品牌？”
一说到自己闯出来的名堂，祝婉之就来了精神，原本的瞌睡也褪去了大半，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和王丽继续说。
“我记得去年回家的时候我给你说过啊……就我背回去的一对儿小鹿摆件。
你还说有点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就是我主理品牌的设计师作品，一开始就做了一百来个试水，现在再贩的也全都售罄啦。”
她顿了顿，接着道：“啊对了，那个设计师还是瑞瑞姐给我介绍的，果然瑞瑞姐的朋友也都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