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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凯坐直身子,询问祝咏之的情况。
“现在少爷的状态如何?”
秘书透过玻璃瞧了瞧祝咏之所在的那间病房,汇报道:“少爷的状态目前还算稳定,有值班的医生定时查看情况。刚刚说是又见他睁眼,许主任专门进去确认了一次,说如果能保持现在这种情况的话,再过两三天应该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祝凯从烟盒里抽了根烟,深吸一口,把烟从肺里吐净了才继续问道。
“另一个呢?”
他的语气很是冷漠。
秘书不知该怎么回答。
方才那边的病房里又进去好些人,还是一阵折腾。
“不怎么好。”
秘书特意用手挡在话筒边,试图把背景里杂乱的声音滤掉。
祝凯把烟头上挂着的长长一截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说:“知道了,你继续守着吧,有什么事再联系。”.
也不等秘书答话,祝凯就把电话挂了。
他站到窗边,仰头便看到一轮皎洁的上弦月。
向着浓浓黑夜大方地敞开月色的口袋。
几点黯淡的星光隐匿在周围冷眼旁观。
祝凯突然笑出了声。
窗户上映出他的笑容带着些许残忍。
这么看来,有的时候生命力顽强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祝凯想。
被人类踩断腿的蚂蚁暂且能爬,但谁又会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变成其他同类的口粮。
与其苦苦挣扎徒增痛苦,不如就此终结,往后一了百了。
蝼蚁一般的命,活一次也就够了。
难不成,区区爬虫真有梦想,存着心思某天会变身巨人?
可笑至极。
祝凯吸完那支烟,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
路过王丽房间那扇紧闭的房门的时,祝凯特意停了脚步,然后挂上了满是嘲讽意味的笑容。
又当又立,怎么好意思和他吵。
看来祝咏之多半是遗传到了王丽那边,着实不怎么聪明。
祝凯摇了摇头。
他心道,王丽这女人,当真不如那些听话的情人乖巧。
明明她们都是依附于他祝凯的身家地位。
最起码,那些女人对祝凯给予的种种都感恩戴德。
而不像王丽。
当习惯成了自然,就容易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祝凯这一日过得心烦意乱,干脆转身去了车库,决定自己去寻找温柔乡。
只不过祝凯的前半夜甚是美妙,但后半夜却又被秘书的电话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