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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追究什么。
他把那两份合约再度放回保险箱,锁好后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书房中间此时还在气头上的王丽身上。
对于妻子的指责,祝凯并不想辩解。
和生气的女人讲什么都没有用。
她们往往草木皆兵,甚至容易指东说西。
况且。
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祝凯又看了王丽一眼。
她脖子上绕了两圈光泽上好的澳白珍珠项链,耳朵上倒是没有用与之成套的珍珠配饰,耳垂坠着两只用碎钻包围的白欧泊耳环。
瞧着也算是打扮得体,就是和现在她脸上的愤慨表情并不怎么相配。
祝凯冷哼一声,继续保持沉默。
要说王丽虽然对于有些事情上不甚聪明,但是在祝凯身边这么多年,倒也看清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相处,就算再迟钝也能悟出来点什么。
王丽早就看不惯祝凯动不动就把“把祝星交给你”这种话挂在嘴边。
光打雷不下雨,一点行动都没有,只惹得祝咏之和祝婉之兄妹二人不睦。
隐藏的心思被昔日的枕边人挖了出来,祝凯并不做什么反驳。
冷处理往往是终结争吵的最优解。
毕竟所有事正如王丽所说。
这么多年,祝凯时不时说的所谓让祝咏之接手公司的那些话,其实都是假的。
是他给子女们画的大饼。
最终的结果就是,祝咏之和祝婉之早就深信不疑。
而实际上,祝凯确实想守着现在这个位置,最好是一直守着——说到底,祝凯不仅不愿把祝星集团交给祝婉之,甚至压根也不打算把祝星集团早早交给祝咏之。
把继承人定下也不过是给股东的交代,一切都是对稳定他现在的地位有益罢了。
如今祝凯身居高位,什么人见了不都得捧着舔着。
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全靠祝星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维持,他享受了这么多年,自然舍不得放下。
至于祝咏之到底该什么时候从他手里接过祝星。
祝凯认为,他现在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将死之人,头脑没有生锈,身体也依旧强壮,且让他儿子好好等着。
一直等到他的遗嘱生效的那一天。
祝凯至死都要享受这种人生。
要知道放在之前,皇帝老儿若是身体康健,被封的太子当上三四十年才凭借传位诏书继承大统的并不少见。
毕竟当年祝凯接手祝星时,也是熬到了他老爹离世。
他祝凯都等得了,凭什么祝咏之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