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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火火闹了这么大一出，三山又不是做慈善的，自然要把这笔钱收回去。
他们原本做的就是这种生意。
几人身后正好是休息区，祝凯寻了个软椅坐下，沉着脸仔细翻看。
阿杰跟上两步，站在一旁，环顾四周，习惯性地抿了抿嘴。
大概是觉得嘴上的死皮有些扎，即便阿杰此时就站在祝凯身边，也一点儿没觉着有什么拘束，自顾自地从兜里把他常用的润唇膏掏了出来。
那只唇膏的外壳原本是绿色，估计是用的次数太多稍微有些磨损，星星点点的露出了最下面那层白底。
阿杰转了好久才把膏体旋了出来。
唇膏已经被用得和最下面的塑料套托平齐。
他没忍住暗暗骂了一句。
“妈的怎么拿错了。”
话虽如此，他也没见有多嫌弃，用小拇指在塑料管壳里蹭了蹭残存的膏体，在嘴上均匀地抹上几层，把死皮服服帖帖地按回在嘴上。
这下倒是彻底用空了。
阿杰从休息区的桌上抽了张餐巾纸，把小拇指上残存的那点膏体擦干净，攥成一个团，四下寻找着垃圾桶，终于让他眼尖瞧见了一个，便悄悄撤到那边，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进去。
待他回来，祝凯终于抬头。
“所以，这一次的费用就这些？”
阿杰伸手，摊平手掌虚虚对着桌上摊开的那几张纸。
“如您所见，确实如此。”
祝凯盯着阿杰，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别的意图。
阿杰被这般注视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神情倒是自如坦荡。
“您这边的私人财务之前我们也对接过业务，如果对这些内容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在落款处签字就行。”
阿杰虽然看上去有些散漫没个正形，但毕竟也是三山的高级教习，经历过大风大浪，也不可能在要账这件简单的事情上出什么岔子。
祝凯审视一番，在阿杰身上找不出什么破绽，正要签字时却想到了一件事。
他把笔放下，金属的笔杆在岩板上磕出细微的声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三山应该在他们回国之后，就算合约完成了吧。为什么，还会继续在我儿子身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今天这事发生的突然，祝凯只觉得短短一天时间好似做了一万件事情。.
当时接到三山电话的时候来不及去想，此时才咂摸出不对劲。
提前把替身选定，和继承人一起完成国外的学业，直到祝咏之回国的那天，三山和他们祝星的联系就该断了。
除非后续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主动联系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