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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江尘整理青衣,徒步走进了国子监。
国子监因务本坊面积有限,监内建筑以多层塔楼为主,辅之以人工堆积的七座高山,以及深挖的地下洞府,得以容纳过万弟子。
国子监是少数还没有被裘公染指的势力,也几乎不听皇帝的,只听钱的。
祭酒大人谁也不得罪,收纳大量的王公贵族子弟,加上监内强者众多,才让国子监独立至今,保持住了内城最高象牙塔的地位。
然而,国子监如今的普遍现象是:老师很吊,学生很菜,生源质量被外城名院,或各大地方宗门超过,实力每况愈下。
优点是,学风自由,不拘一格。
否则,以江尘平庸的修行天赋,诗文写的再好,也很难进仙武时代的国子监。
寒食节加清明节,国子监连放五天假,学校里人流很少,多是住弟子房的穷人子弟,穿的也都是白衣学服。
江尘一身青衣返校,有些显眼。
入品之后,他须去儒道院后山,拜访恩师卢名屿,方便给他升学品,加学点。
如此这般,他才有本钱去武道院藏书阁借阅高阶功法。
卢名屿正是当年看到江尘诗文,将他特例召入国子监的大儒。
说是大儒,其实只有五品修为,对儒学经典不过泛泛研究,诗文造诣反倒在修为之上。
见恩师之前,江尘自取笔墨纸砚,随手抄了篇南宋叶绍翁的《游园不值》,作为面见恩师的敲门礼。
儒道院后山。
一座由水墨阵法笼罩的茅草屋内。
沙哑、干涩的老者声音抑扬顿挫: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读罢,闭目,许久之后,清瘦的白发老者给诗文附灵,将其收入储物袋中珍藏。
这才抬眼看向了一身青衣的江尘。
“半年未见,若非见到你的字,老夫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江尘拱手弯腰,语气极恭敬:
“恩师说笑了,这半年来,学生忙于冲关入品,疏于探望,还望恩师莫怪。”
卢名屿还沉浸在刚才的诗中,抚须蹙眉,有些不解的问:
“说起来有些奇怪,你的字风始终如一,诗风却多变若风吹云,这是何故?”
江尘只得辩称:
“许是弟子五行均赋的缘故。”
说起五行均赋,卢名屿这才发现,江尘已经入品,看气息竟还是九品武夫。
“五行均赋入品,想必你是有了奇遇,为何入的是九品武夫?”
江尘继续辩称:
“学生如恩师一般,只擅长诗文,并不精通儒学经典,这才修成九品武夫。”
卢名屿这才端起茶盏,静心品茗。
“也罢,儒道老祖宗孔文圣,听说当年也很能打,入品便好,不必拘泥于形式。”
江尘跟着盘膝坐在了草席上。
“多谢恩师理解!”
“既然如此,升学品后,老夫便将你转至武道院,主修武道,辅修儒学,如何?”
“如此大善!”
说起来,江尘早就受够了儒道院的经文典籍,之乎者也,同窗几乎都是入院镀金的纨绔子弟,蹴鞠倒是一个个玩的贼溜。
何况同阶而言,儒师战力堪忧,只有真正的大儒才能呼风唤雨,言出法随。
以前,他天赋平庸,没得选。
现在的他,选择一个打十个!
“你是不是叫江尘?”
卢名屿忽然问了句。
“正是。”
江尘对此早已习惯。
恩师自称年纪大了,记不住人名,向来只记作品和才学,一众王公贵族子弟,在他眼里都是那谁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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