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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萨斯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boss在想什么，我只是按照他的命令做事。不过我想谢谢你，巴恩斯警监。在明知道哥谭的法律是一坨屎的情况下，你还要求一个好人要遵守法律，boss原本可以成为哥谭的上帝化身，而现在，他是我们这些恶人的救世主。
“好好享受吧，巴恩斯警监，希望你过了这几天还能相信法律。”
萨斯转过身，对那些围观群众说：“嘿，这玻璃柜坚不可摧，可千万不要想着堵住出气口将人憋死在里面哦，警察在这里看着呢。”
哥谭的人民在欢呼，疯狂的笑容显得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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