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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连忙迎上前去。司马煦年还是在那间雅间,备好了酒菜,只是,这一次,多了不少人,满满地坐了一桌。
见到司马煦年,沈霁月对他的那些疑虑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笃定、深情,沈霁月无法从这样的眼神里读出欺骗和背叛。
但是,司马攸和秦书映,那些心结似乎还没有打开,司马攸闷闷地喝酒,秦书映低头夹菜。
不多时,桌上喝干的酒瓶就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司马煦年微微皱了眉,看着又是醉醺醺的司马攸,说道,“司马大人,我说我要来接内人,你偏死皮赖脸地要跟着来,现在来了,你又闷不吭声,是怎么回事?长安城里的酒没有弘农郡的好?特地跑几百里地来这喝酒?!”
不想一向心态甚好的司马攸登时来了脾气,倏然起身,向司马煦年挑起衅来,“司马煦年,是男人就多喝酒,少说话,一起喝干一壶,怎么样?”
司马煦年气定神闲地说,“可以啊,我只怕有些人喝伤了身,顺便还伤了有些人的心。”
“你是怕喝伤了自己,伤了我夫人的心是吧!”
听到司马攸此言,一桌子的人都吓住了,大气不敢喘。
安静了半晌,司马煦年站了起来,盯着司马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嘴里不干不净地在说些什么?!”
眼看两人一触即发,沈霁月赶紧站了起来,安抚着司马煦年的胸口,说道,“你们两兄弟是怎么回事,早知如此,不如不来。”
忽然,秦书映山站起了身,用手帕捂住痛哭出声的嘴,跑了出去。
沈霁月见此,连忙向司马攸说道,“司马攸!你还不追出去!”
司马攸见秦书映痛哭,酒已醒了大半,但硬是愣了半晌,才倏然起身追了出去。司马煦年给逸铭等人使了个眼神,逸铭等会意,也赶紧随司马攸跑了出去,帮忙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