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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不想知道,储君之争纷纷扰扰,鹿死谁手还未知,他此时并不想站队。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日,他如往常一样,亲自到济生堂,询问沈霁月宫寒之疾的诊治方案。陈济生还是摇摇头,司马煦年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自从他知道此事是宋运礼所为后,便知宋运礼是用了教坊司中的一些秘方,于是他找了长安教坊司掌教,拿到教坊司中一些给乐籍服用的避子汤药药方,交给陈济生研究其医理,找寻根治的办法,但多次尝试,都收效甚微。陈济生曾说只要知道了下的是什么药,就能治,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他拿到的药方,都不是宋运礼用的那一张。
如果再研究不出根治方案,沈霁月该对隔三差五就来给他诊脉的陈济生起疑心了,毕竟调理身体不用调理这么久,如果沈霁月知道是宋运礼对她下了药,而且陈济生都束手无策,那她会彻底绝望……
司马煦年并不十分渴望一个孩子,毕竟少年时期就颠沛流离,历经磨难,后来家破人亡,又投身军队,过得是今日不知明日事的过命生活,生死不过一线间,早已经看破了世事,也习惯了一个人。但沈霁月不是,她自小就生活在父兄的庇护之下,她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且作为一个女子,自然是希望自己有做母亲的那一天的,如果她知道了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司马煦年想都不敢想她绝望的样子……
在教坊司划归刑部管辖之前,颍川郡教坊司的掌教就不知所踪了,沈光风已经对她通缉追捕,但一无所获。宋家父子在豫州的经营,似有深不可测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