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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道,“他们藏匿的方式如此隐秘,你们自然查不到。”
“你知道?!”司马煦年惊问。
“我和父亲五年前在海上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到南海港,后来混迹于波斯商船悄悄到了扬州,本来只想找回妹妹,一家人在一起平静度日。但是回到扬州后发现妹妹已经不知所终,只能找到献芷,父亲方知自己所托非人,无奈只得在扬州落脚,慢慢寻访。后来攸之兄就出现了,他帮我们救下献芷,也和我们坦白了要为“藏奴案”***。***谈何容易,只能先断了他们集团的财源,再各个击破。那时起,我便和父亲混迹于船工队伍,试图找到官商勾结,利益输送的证据。”
“究竟藏在何处?居然能瞒过我和司马煦年。”司马攸道。
“我妹妹究竟怎么样了?!”沈光风再次质问司马煦年。
“不怎么样。”
“你!”
“光风兄,你稍安勿躁,霁月自从到了长安,我也经常去教坊司察看,她好得很。”
“表面看可能是好得很,背地里不知怎么受他的荼毒!”
司马煦年一时语塞,如果沈霁月一点不爱自己,那他对她做的那些事,不就是荼毒吗?他无法反驳,只得冷然沉默。
司马攸咳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他可不担保司马煦年不会对沈霁月做什么。
“三位大人,霁月姐姐的事情,自然要有个说法。但目前形势已经很急迫了,薛泱之子薛应柯连续几晚都在教坊司宴请各大海商,可能是密谋转移赃银之事。”
三人顿时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