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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铁青。
司马煦年开始对这位族兄刮目相看,他不动声色,正凝神看他时,门外一阵敲门声,“大人,雨铭来了”。
“进来。”
不多时,就走进来一位着月牙白长裙的女子,冰肌玉肤、唇红齿白、乌发银簪,长得清丽脱俗、端庄素雅,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雨铭,快来见过另一位司马大人。”
雨铭一愣,眼神即随司马攸手指方向看去,想道此人若说是司马攸的兄弟,又无半分相像之处,正疑惑间,司马煦年抢先站了起来拱手行礼,“在下司马煦年。”
一听这名字,雨铭顿时就明白了,这位就是奉旨考课扬州吏治的按察使,便福了福身,行礼道,“妾身雨铭,参见按察使大人。”但又开始疑虑,闻得按察使在庐江郡遇刺身受重伤,他是如何长途跋涉从庐江到九江,又不见丝毫伤病之色的呢。
司马攸一看,就知道了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笑,“雨铭,坐下吧,可别提“按察使”三个字,按察使大人在庐江郡驿站养伤呢。”
司马煦年知道雨铭是司马攸的人,便说道,“我的侍卫替我挨了一刀,不过还请雨铭姑娘万勿声张。”
“妾身明白。”
“雨铭,不用见外,煦年兄以后可是你的姐夫呢。”
雨铭一听,顿时就愣住了。她是父亲的独生女,家中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因此自小便与沈伯父家光风、霁月兄妹一起做玩伴,司马攸说的姐姐,除了沈霁月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