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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他就像个过客,出现了,又消失了,还消失的这么彻底,她心中忽然泛起一股酸涩的惆怅,“我算得了什么,他的一件玩物,何必期待呢……”
往后的几个月,也没人再点过沈霁月的牌子,所以她和一些姐妹就几乎是包揽了前台的活儿,长安教坊司也因为有沈霁月的“驻台”,变得异常热闹,大家都不想进雅间了。在台下看沈霁月弹曲跳舞,也比在雅间左拥右抱有滋味。而司马煦年时不时会出现在中席,他就安静地看着台上的沈霁月,悠闲地喝茶品酒,偶尔有人上来和他应酬攀谈,他也从容有礼应对,才二十七八的年纪,已具备大家风范。她不知他是何意,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他遵守了诺言,不再勉强她。
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很特别,不会离开太远,也没有走得太近,既没有旁人打扰,也没有外力迫使他们改变,好像这就是,岁月静好?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沈霁月也跨过了她的双十年华。最近司马煦年出现的频次越来越少,慢慢地就又开始有人点她的牌了,可能是认为尚书大人已经对她厌倦了吧。她前一晚在雅间应酬,但也只是弹弹曲,再和客人应对几句,连酒都没人逼她喝。对此,她觉得应该感激司马煦年,这样无人侵扰的好时光,是他给的。
而教坊司中含翠之流,也逐渐地不再对她无理挑衅,因为不管怎么挑衅似乎都激不起她的半点涟漪,如此久了,挑衅者也觉得无趣。
现在日子,沈霁月觉得和在颍川时别无二致。可是,这样静好的日子,终将被打破……
一日闲得无聊,她在房中读书写字,忽然掌教走了进来。
沈霁月正狐疑,因为现在申时未到,按理说还是姑娘们的自由时间。掌教手里拿了封信件,递给沈霁月,说道,“初晴,门外有位宋公子,说要见你,这是他给你的亲笔书信,说你看了就知道。”
“宋公子?!”沈霁月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怎么会来?一边就打开信件,上面端正规整的字迹,不是他还有谁?
沈霁月向掌教询问是否就他一人到来,掌教答曰是,她觉得不管如何,他千里迢迢来到长安,总是要见个面的,就向掌教明言想和他在雅间见个面。
掌教说道,“姑娘,见个人不难,要是你亲人,别说一个两个,来一家子妈妈都招待得起,只是他不是你亲人吧,是颍川的旧人?那要是妈妈可不乐意,万一这要是传到尚书大人的耳朵里,我还想不想活了。”
“哪里就这么厉害了,我的牌子不是还在外头挂着呢么,要是有人点我,你答应是不答应?而且,尚书大人都这么久没来了,恐怕早已忘了我,您无须忧心。”
“这……”
“夫人,他不是什么旧人,只是一位先前家中的世交兄长,我家道中落,幸好得他家救济,不然我现在不知怎么样呢。要担心有什么,你叫小厮们在门外守着,一有动静就冲进来把我俩拿下,可好?”
沈霁月一向话不多,此一番打趣就把掌教惹笑了,忆儿也扑哧地笑了起来。“你们呐,一个个都知道我耳根子软,都来哄我要这要那,唉,好好好,我叫小厮把他带到一楼靠门的那间雅间里,你准备妥当就过去吧。”说完就忙活去了。
沈霁月送走掌教,神色恢复了凝重。她和宋仲明,其实不应该再有任何交集。但他身为竟陵地方官,此番离守入都,不知是否有重要事情。
她稍作收拾,就带着忆儿前往雅间,进去时,宋仲明站立于窗边,背对着门口,闻得有人进来,才转身望向门口。
故人相见,沈霁月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她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宋大哥”。
宋仲明看见沈霁月,双眼登时明亮起来,大步迎了上来,牵起她的手,称道,“月儿”。
沈霁月似是不惯与他靠得这么近,双手也不自觉的挣脱,为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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