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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恬愿意的话,就凭她的脑子,全国状元都是她的。
但她居然说不想当好学生?
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
“哗众取宠。”
姜恬冷笑,懒懒散散继续抽烟,烟雾缭绕之下她微微歪头。
双手反方向搭在栏杆上,痞里痞气。
话音落地。
口袋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姜姐,你的。”
秦虎提醒说道。
周遭人来人往的学生越来越多,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姜恬摁灭烟头,从口袋内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后,抬眼:“门口等我。”
绕到一处隐蔽且人少的地带之后,姜恬才接通电话。
“说。”
听筒对面是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他懒懒地靠在办公椅上,骨棱分明的手拿起手机,视线后仰,迎面就是沪都最具标志性的建筑物,明珠塔。
阳光顺着墨发洒落,明暗对比强烈,五官显得愈发立体。
他半挑起眉角,浅笑了声,温润如茶。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点着桌面,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清脆响声。
“小恬儿,要不要这么无情啊。”
“恩?”
裴谦刻意将尾音拖长,从喉口发出一丝闷笑,故意逗着对方。
不过,姜恬显然不买账,懒得继续浪费时间。
“没事我就挂了。”
“嘶。”..
裴永霖吸了口气,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抄兜,语气认真。
“你外婆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姜恬眼眸一沉,等待下文。
“体内残余大量农药。”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人为强行灌入,另外一种是自己喝......”
话没说完,裴永霖及时止语,极浅的瞳眸微微闪烁。
“不过没人愿意主动送死。”
气氛沉寂好半晌。
姜恬又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之下,她神色迷茫,哑着声音:“我答应过她,从沪都把你带回来就给她治心脏病。”
“明明......明明是有生的希望,明明她都说好了会等我。”
就像夏天的时候。
外婆承诺每天接她放学回家都会给她买小布丁奶糕那样。
没有一次食言。
为了给这一切冠上合理的解释,她不惜布局,让给外婆看病的这笔钱有一个顺理成章的解释,让外婆以为是政府给的拆迁款。
姜恬靠在墙角边,蹲着抽烟,不停地抽。
她也没哭。
只是觉得胸口闷。
“小恬儿,你别难过。”
裴永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好,突然想到什么关键信息,继续说道:“我查了白玉兰的消费记录,农药是她买的。”
为了钱,白玉兰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姜恬扯了扯唇角。
“哦对了。”
听筒处响起纸张飞快翻动的声音,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在那段时间,白玉兰跟一个人走的很近。”
“谁?”
“潼城的房地产大亨,赵建鸣。”
“他最近一直筹划豫镇拆迁收购房屋的事。”
政府拆迁,最后的既得利益者反倒是资本。
这场博弈从来不属于普通大众。
因为他们连进入游戏的入场券都没有。
就像时代的一粒尘埃,连湖面泛起微小水波对他们来说都是惊涛骇浪。
......
直到烟快要埋没到指尖,姜恬才缓过神,唇齿微动,活动了下脖子,桀骜不驯。
“赵建鸣,等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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