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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盛律闻沉寂的心,荡起一串密密麻麻的涟漪。
可这副模样的栀栀,只怕早就被温执玉见过了。
一想到这件事,盛律闻便满心痛苦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姜凝栀的发丝:“就算我不愿意看着栀栀难受,如今恐怕只能用第二种方法了。”
“我不想用第二种方法。”姜凝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见盛律闻弯下腰要去捡地上散落的衣衫,她想到了一个可能,眼中泛起泪意。
“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愿意与我做…那样的事?”
姜凝栀紧抿住嫣红的唇瓣,眼眸湿润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你是不是嫌弃我曾要与师尊结契?”
注意到姜凝栀眼中的晶莹,面无表情的盛律闻瞬间流露出一丝惊慌之色,他伸手想要将人搂进怀里。
气恼的姜凝栀却不愿意如他所愿,而是抿紧了嘴,将手抵在他的胸前,抗拒着他的怀抱。
盛律闻只觉得手足无措,眼见着姜凝栀眼眶中凝聚的泪光越来越多,他着急地伸手想要去碰住那串泪。
“我不曾嫌弃过栀栀。”
姜凝栀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地问:“那你就是在嫌弃我曾与大师兄有过一段?”
曾与温执玉有过一段?
栀栀是在说她被温执玉虏进鲛人宫的那件事吗?她是被迫的,怎么能够算是一段呢?
盛律闻立刻回答:“不会嫌弃,这件事与栀栀无关,若是要怪,也只能怪那鲛人放肆妄为,胆大包天。”
在得知少女在大婚前被俘走的消息时,盛律闻也曾怨恨过温执玉,可更多的却是微妙的喜色。
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在应淮序的手中将姜凝栀夺走,但在面对温执玉时,他却有五成的把握能将人强行带走。
这件事于他其实也算是一件幸事。
可姜凝栀却不这么认为,盛律闻怎么可以这么说大师兄!
姜凝栀挥开盛律闻的手,气恼地说:“我不准你这么说大师兄,大师兄很可怜,他对我也很好的!若是大师兄在这里,他才不会让我难受。”
“栀栀?”盛律闻微热的心再度凉了下去,他垂眸凝视着因为温执玉与他生气地姜凝栀,却不敢做半点伤害她的事,只能耐心解释,“我没有想要让栀栀难受,只是这鲛纱衣只有鲛人才能够解开?”
“才不是呢。”姜凝栀不服气地反驳,伸手去解鲛纱衣的腰带,似乎想要证明给盛律闻看。
见她不信,盛律闻也不勉强,任由姜凝栀伸手去解腰带,只是,栀栀恐怕注定会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