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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起的。”
柳云昭在车里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许聆穿着身西装带着一个大约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过来。
看得出许聆在这半个小时内是认真地整理过自己的，不过另一个看起来可就要狼狈颓废得多了。
也对，自己辛辛苦苦写的作品被抄袭还反过来被污蔑，是个人都会受影响。
柳云昭降下了车窗，看着许聆问道:“有车吗?”
她的车后座可坐不下三个人。
许聆点点头:“有的。”
“你们俩开车跟着后面，我们先去吃饭。”柳云昭说。
“好的。”
许聆拉着他朋友转头去开自己的车，柳云昭关上窗，对着开车的付子阳道:“去阅海斋吧。”
“好的，老板。”
许聆拉着张章往自己的车停的地方走了几步，感觉身后的拉力越来越多，偏过头，有些疑惑。
“章，怎么了？”
张章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难听:“你真的觉得，她能帮我们?”
许聆喜悦的表情一顿，他皱着眉说:“这位小姐很有钱。”
他指着在前面快要发动的迈巴赫:“她当然能够帮我们，只有有钱，我们就能打官司，拍摄也能顺利进行。”
张章摇摇头，声音带着些自嘲:“她是很有钱，可她为什么要帮我们?我的书没有热度，惹的人实力又强硬，她没必要来淌这趟浑水，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许聆看到迈巴赫驾驶座上的保镖已经探头出来看了，有些焦急。
“人家出钱的都说可以聊聊，你在这儿自怨自艾个什么劲儿。”
他猛地拽着张章进了自己的车子，起步跟上迈巴赫。
“无论能不能成功，这都是个机会，反正情况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试一试又能怎么样?”
“……”
张章被扔进后车座，整个人的头埋进了膝盖里，像是在无声地拒绝着什么。
原著被抄的事情尚让他没能缓过神，反被诬蔑导致全网黑的经历更让他痛苦。
人在跌进地底的时候，是会本能畏惧希望的。
看着好友的状态，许聆叹了口气:“等一下你就坐在旁边就行了，没问到你什么问题之前，你一个字都不要说。”
张章没有回答他，动作都没有变过。
过了很久，路程已经过了一半了，他才低声开了口:“对不起，连累你了。”
许聆最看不惯他的这个样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被抄袭又不是你的错，这些账总有办法跟他们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