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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
秦安雅楞了楞，然后点头：“嗯，确实，尤其对你而言，即便有那真正快乐的时候，每次也就几分钟而已。”
陈凡脸色一僵，她这是什么鬼话？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听不懂？”秦安雅冲他笑道。
“我还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凡径直凑了上去贴在她嘴边，吐着热气道：“而且你说过聊正事的，结果这就是你的正事？”
“看来我家秦大律师也不老实啊，嗯？”
“谁是你家的？”秦安雅瞪他一眼，紧接着又想伸手把他给推开。
结果还是失败了，她反而被陈凡给搂得更紧。
不过这时，陈凡还真一本正经说起了正事：“这样吧，你拿那一百亿开个律师事务所，钱要是不够的话你直接跟我说，差多少我都补给你，就当我投资入股了。”
“毕竟你在政法这一块是专业的，没有自己的律所怎么能行？无论哪家公司，法务部再大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的，所以我感觉你还是成立一家独属于自己的律所比较好。”
“反正资金这一块你完全不用愁，有我给你撑着，怎么样？”
秦安雅稍稍蹙眉，思绪凌乱之际下意识反问一句：“什……什么怎么样？”
陈凡笑道：“当然是我对你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疼你对你特别好？你准备怎么回报我？是以身相许还是……”
“滚。”秦安雅又是一眼冲他瞪过去：“合着你就只是想让我以身相许？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还真就没有别的了？”
“怎么会？”陈凡立马反驳：“这不还有你么？要不我能想着帮你开一家律所？”
“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敢说没人能做到比我对你更好了，你自己心里想想是不是？”
秦安雅没有回话，因为让陈凡给说到了她心坎里，所以她又怎能开口承认？
“不承认？”陈凡自然知道她的这点心思，不由得笑道：“算了，不承认也没事，反正日久见人心，日后你自然知道我陈凡到底是个多么靠谱的人。”
本来秦安雅是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她又实在忍不住蹙眉问他一句：“你怕是对每个女孩都这么说过吧？”
“怎么可能？”陈凡当即否定：“我能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