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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瑾的伤,李一贴看过了,不要紧。”
莫千澜喝下去半碗粥,放下勺子,擦干净嘴,拄着玉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一眼天色,再回头看莫聆风。
莫聆风吞吃大块羊肉:“他好。”
殷北在门外轻轻叩门:“大爷,送给魏王的拜帖到了。”
莫千澜在屋子里笑道:“我出钱。”
“好,”莫聆风点头,认真看莫千澜,“哥哥陪着我吗?”
“好?”莫千澜想问他和邬瑾谁更好,但话未出口,便感觉自己很不高明,改口道,“往后他在宽州为官,宽州百姓有福了。”
李一贴咳嗽一声,莫千澜拍拍莫聆风:“阿尨,乖,起来吧。”
两朝誓书,争斗总是不休,都想对自己有利,莫家要从中渔利,自然要付出代价。
“哥哥!”
“我也有福。”
早饭泾渭分明地摆了一桌,一边是莫千澜的药、粥,一边是莫聆风的羊肉面、薄皮春茧、细馅小包子、三碟子鲊菜。
莫聆风吃的热气腾腾,他光是看着,手心都有潮热之感——莫聆风怕热,动辄大汗淋漓。
他慢慢走向莫聆风,走到她背后,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潮烘烘的头发,心想:“阿尨一辈子有福。”
莫千澜两手捧住她脑袋,仔细往里看,见那左下方有两个小小黑点,右下方也有,比从前要多,松开手道:“不要吃那么多糖啦,往后没有牙了怎么办?”
莫聆风点头:“知道了。”
“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李一贴怒气冲天,一脚踩到站在院门外的泽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莫千澜往嘴里塞一口粥,“送出去这块玉璧,换我们十年安稳,可好?”
莫聆风深吸几口气,又使劲蹭了蹭,直到把莫千澜的气味沁透肺腑,才恋恋不舍起身,看向在一旁开始写方子的李一贴。
他走向殷北,到门口时又扭头看,就见莫聆风一手筷子,一手包子,傻傻地望着他,似乎是怕他一去不复返。
她眉宇间有尚未抚平的愁容,丹凤眼中有闪烁的眼泪,仿佛已经洞穿他关于性命的谎言,却又只能忍耐。
他立刻又走回去,抱住她的头颅,重重压向自己怀中,如同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