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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邬意拍的矮下去半截:“你哥怎么还没来?我都看到二狗聆风带着娘子军回堡寨了。”
来人是程廷。
程泰山作为程廷九族中的一员,吓出一身冷汗,当场就把程廷揍了回来,并且写家书一封,寄给程夫人,让程夫人和许惠然将其严加看管,避免出事。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便近在咫尺,“吁”的一声,马上人影勒马翻身,放下怀里抱着的老狗,插了马鞭,一个箭步走上石阶,踩着桐油一滑,大叫一声,踉踉跄跄往前摇摆一番,才稳住身形。
邬母接过灯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可邬瑾不会无缘无故送来断亲文书,若是因他没有去办,误了大事怎么办?
又或是那什么郡王要整治邬瑾,会连累到家人?
断亲的利弊,在他心里反复权衡,他长这么大,从没有如此翻来覆去的琢磨过一件事,从早到晚,茶饭无心。
原来断亲文书的用处在此!
皇帝的震怒,确实会碾碎整个邬家!
文人的称颂压不住邬意心中恐惧,灭顶之灾近在眼前,他那颗心直接滚到了地狱中。
看着牌匾,邬意不由一笑,大跨步走上门庑,将灯笼再提高一点,去看枋板下的雀替。
老黄狗晃晃悠悠往温暖光明处去了。
他咧嘴一笑,刚想坐到露柱上歇息,门忽然“嘎吱”开了。
油灯的光从门内倾泻而出,邬母擎一盏油灯探出身来:“你哥还没到?”
程廷在得知邬瑾死谏入狱后,便在济州和石远谋划去京都营救邬瑾,石远听了半晌,发现邬瑾本是死罪难免,经过程廷这么一谋划,一下子奔到株连九族这条罪孽深重的道上去了。
程廷小心翼翼走过桐油,上前和邬意一同搀扶起邬母,又捡起滚落在地的灯盏:“伯母,摔着哪里没?烫着没?”
原来程家住在知府后衙时,他也看到过这样的门庑,能站四个护院,左右一分,威风!
“我刚去了回来,”邬意一把拽住她,“您快去给李大夫烧茶。”
邬意吓了一跳:“娘,您都问八百遍了,还没到。”
他穿的富贵喜气,吃的油光满面,走出去看到的都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