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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但姜天那独属于永恒境后期的修为气息，却如同怒海中一块顽强的礁石，成为道则巨浪中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
轩辕撼海的身上腾起道道紫光，尊贵而煊赫，那是蛮海轩辕氏强大的血脉之力，在保护他的身躯。
火系道则铺开之后，土系极巅法则便开始了迫不及待地蜕变。
土黄色法则之光，本为暗金之色，相比雷光和金色龙焰更为低调黯淡。
但此刻在火系道则的滋养下，却爆发出极致璀璨的金芒，雍容而尊贵！
那强大的法则气场，甚至比轩辕撼海身上的紫血龙辉更加神秘、高贵。
“好一个土系道则！”
轩辕撼海眉头微拧，眼神却是不屑。
姜天纵为龙族后裔，血脉等级或许还不低，但跟他相比定然不值一提。
土系极巅法则的蜕变不可谓不快，但它的总数量相当庞大，蜕变之前并不低于火系道则。
蜕变之后，也须是不弱！
轰隆隆！
土系极巅法则的辉光疯狂铺展，试图铺满整个星空战场，但在向外铺展的同时，蜕变已然开始。
于是乎，众人看到了一幕令人震撼的景象——土系极巅法则一边向外疯狂铺展，一边向内急剧收缩！
就在这极致矛盾的景象中，完成它向土系道则的蜕变！
正常来讲，这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姜天需要等待！
土系极巅法则蜕变结束之后，就会轮到金系极巅法则，然后是水系，再是木系。
五行道则的循环蜕变，至此方告终结。
但他有那么多时间吗？
当然没有！
他不是丘珩，对手不会给他足够的时间。
轩辕撼海也不是他，不可能等待他完成蜕变。
对方没有义务配合他，他也没有理由向对方提出要求。
而随着土系极巅法则向道则的蜕变，覆盖星空战场的道则巨浪也越发汹涌。
轩辕撼海眉头紧拧，自开始以来，眼神第一次变得凝重！
“第二道则蜕变尚未结束，威压便如此强大，若是五则俱全，又当如何？”
轩辕撼海深深呼吸，感受着道则巨浪的洗礼。
忽然发现，这比他当初在蛮海圣殿享受的道则冲击，也已经不差分毫。
而且姜天开辟的道则，还也他接触过的那些道则有所不同。
同样是火系道则，姜天的更加狂猛霸道！
同样是土系道则，姜天的更加雄浑厚重！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他心头滋生。
照此下去，不难想象，金系、水系和木系道则，也都将具备这样的禀性。
而五种道则全部开辟之后，他所面临的压力，将比现在高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