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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的少年将东南沿海一扫而尽,本就立下了一份不朽功劳,自是有这样的底气,令人信服。
“若有那一日,本王自是乐见其成!”
“琮提前多谢王爷成全!”
“放肆!到了那时再说那时的话!”忠顺王看着这头守在自家大白菜旁边的肥猪,心中郁闷自是不必说,气哼哼地一甩袖子就走了。
贾琮来到宪宁所居的院子时,宪宁已经打扮妥当了,一身月白底玉堂富贵团花妆花缎圆领长袍,一头乌木般的秀发用一根碧玉簪绾起,眉不描而黛,唇不染而朱,脚上踩一双鹿皮小靴,浑然一秀美少年。
只贾琮这些年长高了不少,宪宁到了他的胸前,低了他一头,两人一挺拔,一纤细,站在一起,翩翩少年,炫目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走吧!”贾琮牵了她的手,二人从角门离开,一人一马,扈从远远跟着。
街上,已经人山人海了,贾琮早就在秦淮河边上的酒楼订了一间雅室,二人等靠近秦淮河的时候,别说马了,连人都挤不进去了,街头的马车都挤在一块儿,竟然出现了交通拥挤。
两人只好下了马,将马儿扔给扈从,贾琮牵了宪宁的手,朝里头挤进去,因人太多了,怕宪宁被人冲撞,贾琮便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虽天依然很冷,但人群中热气蒸腾,再加上贾琮习武之人,少年之躯,气血本就旺盛,宪宁被他圈在怀里,觉得安心之余,鼻尖全是少年身上的气息,浑厚而又清冽,吸着吸着,宪宁的脸颊便红得如霞,他护着她的手不知何时下移。
许是因扮成了男儿身,她事先用带子绑着,是以,他才一时没有察觉。
早知道,就穿女装了,宪宁心里起了这个念头,顿时又臊得慌,一双明眸左顾右盼,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将这不该有的念头赶紧撵走。
她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成了什么了?
到底是不谙人事的小姑娘,心头陡然浮起的念头,将她吓了一跳。
待贾琮带着她好容易挤到了酒楼前,便看到小姑娘精致的脸蛋儿上浮起的古怪神色,他愣了一下,才发现,恍然大悟。
纵然隔了几层带子,也能感觉到力度,宪宁只觉得胸口一滞,气息都不稳了,她身子一扭,侧身倚在贾琮的怀里,便听到贾琮在她耳边低声道,“会不会绑坏了?”
热气喷在她的耳边,宪宁只觉得一把火一样,从她的耳边烧起来,烤遍全身。
贾琮的腰间被两根手指死死地一掐,他无一块赘肉的腰上微微一痛,贾琮一笑,握住了作乱的手,“别闹,一会儿拆了吧!”
宪宁没有吭声,心底里有小鹿在欢跳,意外地,却没有半点儿反对的想法,甚至……有些期待!
她的……可不小。
进了酒楼,二人被掌柜的直接带上了二楼的雅间,推开后窗,正好对着秦淮河,此时的河上,挂满了花灯的花船点缀其上,天上一轮明月,河上灯光秀美,光影憧憧,迷醉不似人间景象。
酒菜还没有上,二人临窗而立,门外孔安领着人警备。
“我一直听说金陵乃六朝古都,人物俊彦,山川秀美,上次来南边,只在宁波逗留,没有机会前来,这一次,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看着满河花灯,自是一件幸福的事。
贾琮靠在窗沿,侧身看往外看的宪宁,迷离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眼中倒映出璀璨来,如镶嵌了无数的粉钻于其中,又似夏夜的银河倾泻而下,明亮而灼目。
贾琮俯身下来,凑到了她的耳边,“师姐所言俊彦人物,指的是谁?莫非师姐的心里,还装着其他的男子?”
“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醉迷,阵阵热气喷向她的秀颈,特别是想到方才他说“拆了吧”,不知道他会怎么帮她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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