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
昭勇将军手中有皇命金牌,不用我说,尔等应当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临安伯对昭勇将军刀剑相向,此等谋逆之举,尔等也要响应?“
蔡闯等千户很是为难,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些。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适时地响起,“张副将说的都是实话,临安伯反了!”
张翰吃了一惊,抬眼望去,只见黄胤恩带着自己的部下,一共三千军士,人人手持军械,雄赳赳,气昂昂地过来了。
他一身戎装,身后红底黑面的披风迎风振荡,手按雁翅刀柄,一双细长的眸子里,金光四射,看向自己的袍泽,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道,“临安伯谋反,尔等若想活命,尽快回营!蔡闯,还不快召集人回去!”
“是!”
蔡闯一动,其他的千户们哪里还敢多待,忙收拢自己的队伍,呼啦啦瞬间走了个干净。
钟可怀嘴被堵住了,一双耳朵还留着,此时,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黄胤恩,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黄胤恩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黄胤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似乎只为说这两句话而来。
张翰将钟可怀提溜着,领着人来到岸边的时候,他们原先备着的船已经一把火被人放了一把火。
“可恶!”张翰目赤欲裂,气急败坏地朝钟可怀一脚踹过去。
一番救火之后,还剩下五六艘船,张翰领一半的人待命,将钟可怀扔给了下剩的人,吩咐看紧。
贾琮这边,发出了开炮的命令后,一发炮弹朝着临安伯而去。
谭靖冷冷地看着这发朝他飞来的炮弹,参将侯登高猛地朝他喊,“伯爷,避开!”
谭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这炮弹,佛朗机炮,十年前他就认识了,中看不中用,若贾琮以为靠这一手就能从他手上逃出生天,那他就是在做梦。
“迎上去!”
两边已经打起来了,谭靖自然不用担心手下人看到对方是自己人而有所退却,两军对垒,若有个迟疑,便是自寻死路。
轰!
炮弹在谭靖面前落下,一阵火光腾起,弹片弹射出来,如一柄柄利箭朝四周人刺入,一名亲兵扑了过来,将谭靖压在身下,轰隆声响起,谭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临安伯醒来的时候,身穿囚服,被关在一处牢房里,他吃惊不已,拖着手链脚链爬到了牢门边,大喊道,“来人,来人啊!”
一个狱卒小跑着过来,看到临安伯,满眼厌恶地道,“喊什么喊,好生待着!”
临安伯只恨自己没有死在海里,他闭了闭眼睛,忍着气道,“这是哪里?”
毋庸怀疑,他成了贾琮的阶下囚。
“哪里?自然是总兵府衙门的牢房里,伯爷怎么连自己的地盘儿都不认得了?”
“总兵府衙门?”临安伯四处看看,只觉得这里的确是好熟悉啊,他喃喃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狱卒没好气地道,“你自己通倭卖国,你不来这里,谁来这里?”
“贾琮呢?我要见贾琮!跟他说,我要见他!”
“将爷没空见你!”
总兵衙门已经被贾琮接管,这里头自然都是他的人,包括这狱卒。
京城里,入了冬,就飘起了鹅毛大雪,今年冬,泰启帝似乎格外怕冷些,临敬殿里早早地就烧起了地龙。
宋洪手里拿着一个密奏匣子,从外面疾步进来,小太监掀开了帘笼,一股热气迎面扑来,夹杂着龙涎香和药味儿,熏得人一阵烦闷。
“咳咳咳!”泰启帝咳嗽起来,御医要用针,被泰启帝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宋洪手中的匣子,让太医下去。
“皇上,龙体要紧,该好好保养!”御医起身跪在地上谏言道。
“行了,朕的身体朕如何不知,朕还有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