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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翻,瘫软在地,不省人事了。
这一个是真晕!
薛蟠看着这拐子,真是好生羡慕!
贾琮目光灼灼,重重威势压向薛蟠,喝问道,“薛蟠,你怎么说?”
“他,他,他一个拐子,拐***女的,还,还要讲什么道义吗?”
“本官问的是你无故打人之事!”
贾琮食指如剑,指向冯渊,原本十八九岁的翩翩青年,此时灰头土面,鼻青脸肿,一条袖子被扯了下来,活生生跟个乞丐一样,跪在地上,被人指指点点,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被丢光了。
“这……”薛蟠已经知道了贾琮的身份,此时腆着脸道,“将爷,琮表弟,我也没动手啊!”
贾琮目光凛冽,冷笑一声,“你当是在本官的别院里,还是在神京的贾家,亦或是在你的薛家,你这声表弟是叫给谁听?睁大你的狗眼,这是在公堂!”
薛蟠忙头触地,一个字不敢声张。
贾琮方满意,抬眼看向贾雨村,“贾大人,这案子,你看看如何判?”
贾雨村不知道贾琮这里又是什么坑,他沉吟间,不敢说话。
这时,一人从席间走了出来,在贾琮面前行礼,“参将大人,下官乃金陵知府衙门同知黎逢,丁未科进士。按《大顺律》‘但犯强窃盗贼,伪造宝钞,略卖人口,发冢放火,犯女干及诸死罪",这拐子当被判处磔刑,门子知情不报,且还赁屋给拐子住,按律当斩。
至于这殴人致伤的薛蟠……”
这黎逢走到了冯渊面前,将他的头发撩起来,仔细看了他的脸面,又撩开他的衣裳,看了他身上的伤势,只见青肿,方拱手向贾琮道,“这位冯公子的伤,还须仵作验证,依眼下下官看来,按律,薛蟠故意伤人,当笞四十。”
笞四十,是根据冯渊身上的伤势来判断的,黎逢根据经验做了一个初步的估算。
若仵作验伤,再验出比这严重的伤势,对薛蟠的判罚就会相应加重。
贾琮观这黎逢,年约四十多岁,一身官袍有些旧了,脚上的官靴千层底也磨破,参差出毛边来,四方脸,宽额隆鼻,五官端正,眉宇间一缕正气,先就很合了他的心意。
至于此人究竟如何,须观后事。
黎逢按律的话一说完,那门子便喊冤。
“尔何来冤枉?”黎逢接过了贾琮的活计,厉声喝问,“你早知那是个拐子,拐了你旧识人家的孩儿,不举报,却还有脸喊冤!”
门子听得这话,也跟着晕死过去。
毕竟是斩刑。
黎逢朝贾琮一拱手,“参将大人,此乃诉讼之事,须审讯各方后方可定罪,待案情清楚了,还须将卷宗上交刑部勘合,才可待秋后处刑。不如先收监?”
“那就收监!”贾琮朝贾雨村问道,“贾大人,你的意见如何?”
“甚好,甚好!”贾雨村已是语无伦次,浑身冷汗涟涟,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参将大人,草民冤枉啊!”
薛蟠也跟着一起喊,贾琮斜睨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对贾雨村道,“贾大人,本官乃皇上钦命天使,有巡视江南之责,今日此事,本官不得不奏疏上报。不过,看在贾大人与我贾家连宗的份上,本官的奏疏可明日送往京城。”
贾雨村已是面如死灰,贾琮虽然说给了他小半天加一夜的时间,但对贾雨村这等“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心怀大志之人,其判罚并不比那拐子和门子的轻,他如何甘心?
见其面色阴郁,暗含愤怒,郭勋和张翰均是手握刀柄,紧随贾琮其后,护其安全。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变故接近尾声,所有宾客均是如坠云雾,不曾想,好好的一个满月宴,最后竟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他们对贾雨村还抱着满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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