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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这阵阵擂鼓声来,妙音中断,下官陡生烦扰,才犯了糊涂。
再,今日诸位前来敝府,为的是庆贺小儿满月,化也实在是不敢让这鼓声扰了诸位的盛情好意。”
贾琮斜睨贾雨村一眼,冷声道,“昔年高皇后生产,登闻鼓敲响,太祖高皇帝不顾高皇后生产之凶险,皇子诞生之危急,匆匆赶往前朝视事,因太过匆忙,靴子都跑掉了一只。尔乃读书人,难道忘了先贤高祖之言传身教?还是说,我等之尊胜过了高皇后,你儿之贵越过皇子藩王?“
这贾琮真是满嘴胡言乱语,此话一出,所有人哪里还坐得住,慌忙起身,面朝北,追忆往昔高祖之昭明典范。
贾琮倒是没有跪,这些话出自他之口,他并无敬高祖之意,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如朕亲临”的金牌,有资格以皇帝口吻行训诫之事。
贾雨村已是面如土色,冷汗涟涟,只是目之所及贾琮一身飞鱼服,腰间悬着的皇命金牌,只好诚惶诚恐道,“下官绝不敢有此念头,还请将爷明鉴,下官虽不智,对圣上忠诚之心日月可鉴!”
“对圣上之忠,可不是嘴上拿来说的,且看你平日为官之行径,对百姓之态度;奉公守法,体贴爱民,牧一方之土,安一方之民,令百姓知圣上爱民之心,以百姓之心为心,方才是忠君之道!“
这番话义正言辞,贾雨村跪伏于地,背上宛若背负一座大山,身躯颤抖,汗水如珠般滚落。
李继宗身为东平郡王之子,原被授予东海将军的实缺,却因一场败仗,军职被撸掉,此时,看到贾琮身上的飞鱼服,还有腰间的令牌,一双眼睛赤红。
若非夏进师徒,今日,穿这身赐服,被圣上器重的人就是他了。
“贾琮,你虽是三品武官,可文武各司各职,你在此指点府衙事务,莫非什么时候你身上又肩负了督察御史之职了?”李继宗一脸轻蔑冷笑。
哼,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不过是仗着会写几句酸不溜秋的诗,身上有个祖宗恩荫的爵位罢了,还在这里夸夸其谈,真以为这些人把他当回事?
“唰!”
贾琮身后,两名副将腰间的雁翅刀已是出鞘一般,闪着凛冽寒光,这一道刀声,恰好在鼓声的间歇里响起,人的心跟着一阵紧缩,有些胆小之人,甚至面色苍白,上下齿打颤。
贾琮抬手止住了郭勋与张翰的拔刀动作,刀出一半,恰到好处,既有震慑之效,又不至于血溅当场。
贾琮面色沉静,上前一步,一把扯下了腰间金牌,手握金牌,转了一圈,亮给所有人看,“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有龙腾虎跃之势,四面环绕的金龙似要跳将出来!
“李继宗,你可认得此令牌?”
李继宗的冷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神情来不及收回,凝固面上而显得格外可笑,两眼因震惊而发直透出醒目的愚蠢来。
“你可还觉得本官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贾琮声若雷霆,神目如电,李继宗浑身一哆嗦,恼羞之色令其格外狼狈。
“还不跪!”贾琮一声厉喝,“尔等想造反吗?”
他原本不想用这金牌来行事,完全没有必要,他手握重兵,本自带威压,谁知,天下竟然还有蠢到这一地步的人。
李继宗又气又怒,一张白面馒头的脸胀成了猪肝色,面对贾琮的喝问和杀气腾腾的威压,他第一个撑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卑职李继宗,拜见天使!”
其余人等自然跟着哗啦啦地跪了一片,连黄愤这些老家伙们,也是一掀衣袍,踉踉跄跄地跪了下来,口呼“天使”,正厅厢房还有后面的庭院,已是黑压压跪了一片。
贾琮缓缓地走到了李继宗的面前,一双皂靴映入到了他的眼帘,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屈辱与不甘,令得他全身发颤。
贾琮克制着将脚踩在此人身上的冲动,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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