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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上,薛家乃是皇商。前有甄家之事出了,如今又轮到薛家,这就难免让人猜测,下一个该是谁了?唉,虽说,这难免有惊弓之嫌,可事关身家性命,谁也不敢轻忽啊!”
谭靖也跟着一叹,道,“贾大人前来,又是为何事?本伯前也说过,若说让本伯前去与贾琮打招呼,指导其行事,怕是不妥。”
贾雨村道,“依下官看来,纵然伯爷愿意去指点那小儿一二,他也不会听,若是让伯爷受了那小儿的欺辱,下官万死难辞其咎了。为今之计,为了保住我江南这一片繁庶之地,不让今明二年的赋税受到影响,也只有举所有之力,委屈贾琮了。“
这正合了谭靖的下怀,也可以说,贾雨村这一次来,并不只是代表他个人,而是整个金陵,或者往大了说是江南文官世家的意见。
集江南文武之力,来送贾琮一个人归西,还真是抬举了他。
“时飞啊,这件事可要慎重啊!”谭靖适当地表现出了自己的善意。
先是一口一个贾大人,眼下称了贾雨村的表字。
贾雨村顿时激动得站起来,再次向临安伯行礼,“伯爷,几事不密则害成,这个道理,化懂!为了江南庶民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贾琮这一害,要如何除去,伯爷但有吩咐,化愿为马前卒。”
贾雨村只是此人的别号,他姓贾名化,表字时飞。
谭靖抚着一把美髯,微微点头,对贾雨村的识时务非常满意,这一场诛贾琮的谋划中,主动权肯定是要握在谭靖的手里,而不是交给贾雨村这个四品文官。
“不知你有何妙计?”谭靖决定,两个阵营在这件事上利益是一致的,双方可以通力合作,而在谋害人之上,文官素来比武将的本事要高些。
“伯爷,化恰好有一计!”贾雨村庆幸,自己在来的路上,仔细琢磨了这件事,此时娓娓道来,“三日后,化家中将举行小儿满月宴,若化没有料错,贾琮一定会来。
届时,化可让那些商户们下血本布一个局,贾琮那等连一万两银子都要贪的人,必定不会放过这等机会。而伯爷正好可以守株待兔之策,将贾琮拿下!”
谭靖的热血都跟着沸腾起来,呼吸也急促一些,真是,才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啊,他忙起身,“时飞,你跟我来,这个局,还需仔细打磨!”
谭靖觉得,既然要合作,就要通力合作,领着贾雨村往摆了酒宴的花厅而去。
薛家老宅一共三路,大门内是一条宽阔的长长的甬路,甬路上有形式各异,建筑精美的五座门楼,从南向北,逐渐高升,取步步高升的吉祥意儿。
东西两边,各有五进院落,东院内宅,西边的院落主要为接待贵宾的大客厅,暖厅,戏楼,祠堂等,与内宅相比,用材更加讲究,做工也更为精美,显出了当初薛家之祖紫薇舍人的精明与远见。
只可惜,薛家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君子之泽的规律,子孙后代,麻袋换草袋,一代不如一代。
东路院的第一进院落里,薛蟠将那些通房美妾全部都撵走了,一个人趴在榻上,还没有到屋子里要生火盆的时节,薛蟠已经穿了厚厚的棉裤,将自己的下半身捂得严严实实。
这是那一夜,被呆在城楼上留下的后遗症,当时,他只觉得下边凉飕飕的,没个遮挡,让他总担心那命根子一不小心就会没了。
那恐惧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了心魔了。
薛姨妈在宝钗的陪同下,进了薛蟠的院子,一眼看到趴在榻上,连酒也不喝了,街也溜了,女人也没兴趣了的儿子,两行泪滚滚而下。
“我的儿,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贾琮那杀千刀的,到底把你怎样了?我从前虽恨你不走正道儿,成日在外头惹是生非,可你如今这样,我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宝钗在一旁也抹着眼泪,抽抽搭搭个不停,哥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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