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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原先,北静郡王还不错,谁知,早早就许了甄家的姑娘。不知皇后娘娘可见过了那甄家姑娘?听说是个极出色的,待人也和气。”
皇后朝吴贵妃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冷意,笑道,“这亲事又不是宫里赐下的,要不,等这北静郡王妃进宫谢恩,我还能喊你来瞧瞧,如今,只能等冬至了。”
皇后娘娘这是在敲打吴贵妃了,吴贵妃又不是个傻的,忙道,“皇后娘娘,臣妾也只是听说了,哪里就要见真人了呢?”
“我在江南的时候,是听说过了的。那边的人说,‘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皇后等人均是贵族之女,当闺女的时候,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听说这官场上的“护身符”,也很是听不懂,问道,“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听着倒是挺顺耳的。”.
宪宁笑道,“皇伯娘是没听说过呢,听说这是咱们大顺官场上的‘护身符"呢,这贾呢,指的是原先的宁荣二府,如今的荣国府。”
“那金陵史莫非指的是忠靖侯府?”皇后大吃一惊,她知道,忠靖侯府是皇帝笼络的人,很受重视,若背地里是这等贪腐盘剥之辈,岂不是令人愤恨?
“是保龄侯府史鼐呢。金陵王就是王家……”
“在说什么呢?”
殿门外,突然传来了泰启帝的声音,皇后等人吃了一惊,忙起身去迎接,不等皇后拜下去,皇帝就握住她的胳膊拉了一把,“梓童免礼!”
皇后训斥夏守忠,“皇上来了,也不提前通报一声让人去迎,岂不是失礼?”
“梓童不用责怪夏守忠,是朕不让他通报的。”泰启帝笑着问宪宁,“才听你们在说故事,说的是甚?讲来给朕听听?”
宪宁歪着头道,“我要说了,皇伯父不许生气,也不许怪曈儿。”
她肤白如雪,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清淩淩的,透出一股灵巧劲儿,一笑生辉,泰启帝看到她,一日下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朕不怪你!”
宪宁便将方才“护身符”的事说了,道,“才说到金陵王,皇伯父就来了,这金陵王,曈儿不说,皇伯父也当知道是谁了?”
“是谁?”皇帝说是不生气,但听到了这官场上如此黑暗一面,岂有不生气的道理,眉眼黑沉,声音已是透出缕缕杀气来。
周贵人和吴贵妃俩吓得两腿都在抖,恨不得这会子就告辞而去,偏偏,哪里有这个胆子?
一个不慎,皇帝满腔怒火,说不得就要迁怒到她们头上了。
“就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家啊!”宪宁满眼都是淘气,让人丝毫看不出她是故意在说这些,只当她去了一趟江南,回来说一些见闻。
“还有金陵好大薛,就是薛家了,听说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内府帑银行商。”宪宁笑道,“不过,虽然说这四家很厉害,但都说江南有个土皇帝,比他们还厉害!”
这会子连皇后都吓住了,瞪向宪宁。
皇帝冷声问道,“谁家?”
“自然是甄家了!”宪宁道,“甄家便是座别院,都比我爹的王府霸气,他家的院子快比御花园都要大了,他家的老太太把天下所有的菜蔬用水牌写了,天天转着吃,吃到一个月现算倒好。”
此时皇后也不怕了,反倒是惊住了,她朝一顿只吃五六个菜的皇帝看去,见皇帝的脸已经黑得快要滴出水来了,慌忙低下了头。
泰启帝彻底坐不住了,气得浑身发抖,腾地站起身来,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宪宁等人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跟着出去跪送,晚了一步,但皇帝肯定也不会与她们计较。
吴贵妃和周贵人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了。
宪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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