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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两个人的回家车上，冯唐问道：“你今天真的练了一天的歌？”
“嗯。”飞鸟点点头，其实刚刚冯唐就听出来了，因为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哑了。
想说没必要，但最终他还是没说出口，这是飞鸟的执着与认真，他没必要也没有立场去打击。
而飞鸟，练了一整天，甚至因此还推掉了别的工作后，她不仅没有变得开心，反而好像更不开心了。
“我唱不好，练了一整天，今天结束前最后唱的那次，感觉水平还不如今天早晨第一次的演唱呢。”她说道。
说实话，她确实非常的努力，她的舞蹈水平就是靠努力拉上去的，在冯唐眼里，那是最好的舞蹈，但唱歌这件事儿……她确实缺乏天赋，就好像冯唐跳舞一样，不论怎么样都学不到精髓，这是没办法的。
正常来讲，如果飞鸟慢慢练，慢慢唱，练歌十来年，也能练到不错的程度，但她要的就是这一时的机会啊，如果唱不好《sile》，她恐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可距离正式确定录音的时间已经没剩下几天了，现在看来，她已经不可能唱好这首歌了。
除了……最后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