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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太多,研制了多种毒药,只有幽恨找不到药引,最后被她藏了起来。
只是这毒为何会出现在君炎珩的身上?
她的思绪又开始乱糟糟起来,不知为何总觉得君炎珩的离开跟自己有关,还记得她母亲说过,那日坠崖她也在。
可是后来她什么都记不清,醒过来已经过了小半个月,而君炎珩也请辞离京,去自己的封地疗伤。
两个人靠得太近,呼吸交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句话的时候,对方身子紧绷,似乎是僵硬住了。
世人皆知君炎珩因为一次意外坠崖受了重伤,却不知道他不是因为事故伤了腿,而是因为中了毒。
当年离开京城也是为了活命,这毒太过毒辣,寻访了各种名医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更是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
今日他从司玥玥的嘴里听到“中毒”二字,说不触动是假的。
“松开!”
终于,君炎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个人对峙的僵局。
“你先松开!”
她前世被人陷害,如今做事情都要思虑再三,就算面前是君炎珩,也不能掉以轻心。
“大胆!”面前的男人显然不喜欢别人挑衅自己,反手过来捏住她的手腕,陡然用了几分力道。
她身上流的血实在是太多,身上的力气也用尽,根本不是君炎珩的对手。
“你信不信,我能救你……”
泛白干裂的双唇吐出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说完之后,她身子接近脱力,率先松开对他的桎梏。
她松开的下一秒,对面的君炎珩也卸了力道,勾缠她鲜血的银线散落。
这一切发生的太诡异,君炎珩总觉得面前的司玥玥不是自己见过的那个,心有疑虑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她再有后手。
而陆芷晴就这样瘫落在地上,任凭污泥脏了她的身子。
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她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躺着的时候闻到空气中夹杂着的桃花香,像是回到了从前,引得她思绪都开始溃散。
两个人相对无言,君炎珩行动不便,更不想去把她搀扶起来。Z.br>
打破气氛的是破门而出的永定侯司隶。
昨天刚嫁的女儿,今日吉祥就急冲冲的跑回府中说司玥玥不见了,急得司隶直接派兵寻找。
终于探子来报,说是看到司玥玥去了镇国将军府。
司隶派人踹开了大门,只看到司玥玥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都是血,身上鲜红色的婚服都被染成暗红,更别说那地上的污秽……
她亲娘去的早,在永定侯府可是半点委屈都没有受过,更是司隶手上的掌上明珠。
看到这般场景,司隶想杀君炎珩的心都有了。
“玥儿!”
压抑着愤怒和激动的声音响起,越是靠近,越能听到男人哽咽声。
陆芷晴没见过这个人,看着他只觉得熟悉,确实怎么都想不起来。
旁边的吉祥哭着去把陆芷晴搀扶起来,啜泣声接连不止。
“你受了什么委屈?只要与爹爹说,爹爹为你做主!”司隶的声音响起,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对着面前的君炎珩有了一丝敌意。
“没有。”陆芷晴的声音响起,语气淡淡的,神情也是。
她声音沙哑,语气很轻,却没有半点被被人欺负受辱的委屈语气。
“玥儿!”司隶有点着急,更是不明白平日被自己娇惯了的女儿今日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那陆芷晴已经累了,把他的话纯当耳旁风。
“我累了,能把我搀扶回府吗?吉祥。”
她半个身子都依靠在吉祥身上,甚至红衣上的污秽也沾染上去。
太累,现在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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