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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着能多陪陪她……
“想什么呢?”
苏溶月在一旁坐下,笑看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内力全无,以为快要死了,怕我守寡?”
随风:“?”
太子妃,您…大可不必。
不过看殿下这虚弱样,如果不是知道有裴前辈在,绝对没问题。
他也吓的不轻。
以前殿下醒来,可没这么虚弱。
“放心吧,我守不了寡。”
“我长这么大,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想要的人也一定不会放弃。”
“只要我不想守寡,你就死不了。”
“所以……”
说到这,苏溶月眯了眯眼睛,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垂眸笑道:“太子殿下记得好好取悦我啊,不然我若是腻了,想守寡了你可麻烦了。”
沈君辞微微一怔,笑出声来,轻轻答了一个字,“好。”
苏溶月内心悄悄的叹了口气。
这人真的是……
她哪里舍得让他出事啊。
其实,裴青州没来之前,她心中也没底。
她想了很多。
但她这人就算再难过,也敢于面对。
不管结果好坏,她总要试一试。
输了也就输了。
但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认输的。
随风倒了杯水过来。
苏溶月接过水给沈君辞喂了一杯,而后又咬了口糖葫芦,皱眉嘟囔,“幸好我能吃酸,不然江寒做的这玩意谁吃。”
“我这么能吃酸的人都觉得酸,他哪摘的山楂,笨死了。”
闻此,沈君辞眸光一动,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糖葫芦,问道:“江寒做的?”
苏溶月点头,“是啊,谷里都没人吃,就我自己给他点面子。”
沈君辞沉默片刻,“溶溶,我知道哪样的山楂甜,改日我也能给你做。”
随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
不是吧,不是吧。
您怎么硬逞能呢?
您怎么可能会干这玩意。
苏溶月愣了下,“你居然会做糖葫芦?”
“你祖上做糖葫芦出身?”
沈君辞唇角微弯,“我可以学,只要溶溶想吃。”
苏溶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又跟江寒吃醋呢。
一个虚弱至极的病人,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吃醋?
“沈君辞,知道你为什么活不长吗?”
“心思太多了。”
“人醒了?”
“怎么样,我预料的不差吧。”
说话间,裴青州进了屋,手里竟然也拿了一串糖葫芦。
苏溶月:“?”
“师傅,您不嫌酸呐。”
“酸?”
“江寒那娃子刚做出来孝敬我的,我还没尝尝。”
说着一口咬了下去,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