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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些年他那师弟造下多少冤孽。
“师傅,根据我判断,那人应该藏在皇宫里。”
“之前他给皇后下毒,被我反将一军,他没防备,大概是出事了,但以他的本事殒命倒是不可能,不过八成是残废了。”
“那人迟早会查出我的身份,所以我这次回去大概能正面遇上他。”
苏溶月上次给末儿下毒,其实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她倒也不太在意仁帝查出她的身份。
隐藏了这么多年,已经够了。
苏家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苏家了。
她大哥手握兵权,边疆几乎已经是他们苏家的地盘了。
她爹娘当年看似外出云游,其实是忙着布局去了。
还有她二哥也是如此。
苏隐和缠绵病榻的妹妹留在京中,其实就是个幌子。
人人都知道苏慕玄最疼的便是苏溶月这唯一的女儿。
所以这些年她这个所谓的病秧子留在京中,其实就跟人质差不多。
只要她在,仁帝就不怕苏家乱来。
其实,在府中那个病秧子,一直都是别人易容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闻此,裴青州的筷子顿了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如此也好。”
“这是我们师门自己的事,还是不要交给外人的好。”
“师傅,那沈君辞的毒怎么办,有解吗?”
苏溶月解不了。
她如果能解早解了。
不过,当她察觉出沈君辞身上的毒来源于师门的时候,她就写信给了裴青州。
但裴青州这次跑的太远了,跑去了邻国。
如果不是接到她的信,估计还要待一阵子。
只是从邻国赶回来,路程太远了,一直拖延到现在才到。
裴青州就知道她关心的是这个。
他喝了口酒,又吃了口菜,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苏溶月:“?”
故意的是吧。
这老头一定是故意的。
她没说话,耐心的等着。
然而,一壶酒下去了,裴青州也没开口,就那样看着她,似乎在说:小样,想知道啊,师傅我就不告诉你。
苏溶月忍不住了,在裴青州伸手夹下一筷子吃的是时候,猛地伸出筷子,抢先把吃的夺走了,一边嚼一边问,“师傅,我问您沈君辞的毒到底该怎么解!”
她把嘴里那块肉嚼出了一股恨意,似乎在嚼自己的师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