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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毒。”
“这毒……”
裴青州又看了一眼沈君辞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而后气的怒骂,“师门败类,师门败类啊。”
“怪不得那狗玩意这么多年销声匿迹,找也找不到,原来是去给狗皇帝卖命了。”
“最好别让老头子我抓住他,否则老头子要清理门户,清理门户!”
随风几人看着裴青州一边跳脚骂人,一边拿出银针开始下针。
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甚至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位老前辈骂人太厉害了。
可您这样骂人,手里的银针真的不会抖吗?
这万一下错了针。
尤其是他们看到裴青州的银针逐渐往下扎的时候,更是担忧的很。
随风心里默默地想:裴前辈应该有分寸的吧,不至于…失手吧,他就是为了自个徒弟以后的幸福着想,也得稳住啊。
好在这位风云岛岛主,虽然举止多少有点疯癫。
但是他一共下了九九八十一针,愣是一针都没下错。
没错,可怜的太子殿下如今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裴青州开了口药方,让随风等人去准备药浴。
他的这药浴与别人不同。
别人是用药,他是一半毒一半药掺着来,以此来激发沈君辞体内的毒性,再借助他深厚的内力,将毒一点点往外逼。
裴青州还给沈君辞用了一颗灵药。
只是用药的时候,心疼的不行。
随风等人只看到这位前辈把药倒出来,收回去,收回去倒出来,倒出来收回去,收回去又倒出来……
单单是这个过程重复了上百遍,最后才一脸悲痛的把药给沈君辞服下了。
那药是真的珍贵。
他就这么一颗了。
下次弄到这么一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如果机缘不够,可能这辈子都弄不到了。
也难怪他纠结。
这样的药不是至亲亲人,谁舍得拿出来。
裴青州虽然嘴上说的凶,但对这个最小的徒儿,却还是疼爱的很。
苏溶月的脾气他了解。
如果不是真的动了心,绝不可能这样豁出命去救人。
为了让徒儿开心,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苏溶月醒来的很快。
昏迷的第二天,人就恢复了不少。
到底是身体底子好,抗造的很。
“我师傅呢?”
“人来了没有?”
“我先去洗个澡,让人赶紧准备饭菜,我饿的不行了。”
苏溶月起来就要吃东西。
她损耗了太多的内力,现在只感觉饿的很,急需补充体力。
春深去准备洗澡水了。
秋意急忙跑去了厨房,让下面的人动作快点。
昨夜,裴青州因为沈君辞的事忙了大半夜。
这会也是才醒。
苏溶月洗完澡回来,总算在饭厅见到了裴青州。
“哟,师傅,您来了。”
苏溶月屁颠屁颠跑过去。
裴青州冷眼看着她没说话。
苏溶月凝眉,“怎么的,师傅见到我不开心啊。”
“您这都多久没见我了,一点也不想我。”
“哎,小时候对我挺好的啊,怎么长大了就这样了呢。”
“我还吩咐厨房做了您一桌子喜欢的菜,满心欢喜的为您接风呢。”
其实那一桌子菜都是厨房为她做的。
裴清泽冷嗤一声,“长大了,成亲了,翅膀硬了,为了一个男人都不要命了。”
“我没你这样愚蠢的徒弟。”
“当初收你为徒,是看你机灵,没想到越长大越蠢,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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