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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辞回来的很是时候。
他这一声溶溶瞬间提醒了苏溶月。
她九幽谷谷主令就在沈君辞那呢。
苏溶月放下手中的密信走了出去,伸手拉住了沈君辞的手开口道:“小辞辞,上次凤九曦那块令牌呢,我想看看。”
沈君辞一愣,疑惑道:“看她的令牌做什么?”
“溶溶,你是不是又想起我跟凤九曦那一夜的事了?”
“对不起溶溶,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好,我……”
苏溶月要哭了。
她想什么她?
她就想拿回她的令牌。
沈君辞就不能像是扔风云岛的令牌似的,随手把九幽谷的令牌也给她扔出去,让她捡个漏?
偏偏沈君辞真以为她是为了那晚的事生气,就是不肯顺着苏溶月的思路提令牌的事,一直抱着她好言好语的哄着。
又怕她想起凤九曦便生气,便一直回避所有关于凤九曦的事,包括那块令牌。
苏溶月套了半天,都没把沈君辞给拽套里去。
她现在也不知自己的令牌在哪。
堂堂九幽谷谷主却丢了自个的谷主令,说出去她还怎么做老大?
翌日一早,顾时宴便再次传来消息。
正如苏溶月所料,叶瑶平时咋咋呼呼的,其实胆子小的很。
她花银子点了两个小倌,只唱了两支曲。
小倌倒了两杯酒给她,又说了些话。
结果,第二杯酒还没喝完,叶瑶便吓的推开房门,夺门而出,跑了。
只不过叶瑶性子太冲动,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去这种地方都不知道戴好面纱遮掩。
出门的时候太过慌乱,面纱落在了房间里。
去芝兰阁消遣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
而叶瑶这个大大咧咧,经常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世家小姐,面孔并不陌生,许多人都认得。
只是她走得急,看到她的人并不能完全确定是她。
但跟叶家不和的人实在太多,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便刻意将此事散播了出去。
以至于现在京中人人都在传,右相家的嫡出千金与芝兰阁的小倌好上了,已经多次为那小倌一掷千金,甚至还想为小倌赎身,下嫁于他。
堂堂相府千金要下嫁一个小倌,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荒唐事。
苏溶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叶瑶的蠢笨程度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料。
不过叶瑶似乎不在乎这些流言,经过这次的事芝兰阁答应了她定下兰公子的要求,时间就定在三日后。
叶瑶开心的给假凤九曦的人送去了消息。
假凤九曦那边的人回的倒是快,一定准时赴约。
毕竟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女流氓,芝兰阁头牌的诱惑力是无人能比的。
此事定下之后,苏溶月便让自个的人开始准备,截杀假凤九曦,为自己正名。
她不会让顾时宴插手,主要是担心有人查出她和芝兰阁的关系。
要知道芝兰阁不仅仅是她手里的摇钱树,它还是各处情报最大的来源地。
芝兰阁握着许多人的命脉,她出事都不能让芝兰阁出事。
叶相听到这谣言的时候,一家人正在用午膳。
“胡说八道!”
“完全是胡说八道!”
“立刻派人去查,看到底是谁散播出来的谣言要坏我女儿的名声,老夫跟他没完!”
叶相虽然时常被这小女儿气个半死。
可他最疼的也是这女儿。
万一这事继续被传下去,叶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以往提亲的媒婆能把相府的门槛踏破,以后怕是找媒婆去说亲都找不到。
叶夫人也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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