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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好苦啊。
“是,是凤九曦那个女人的令牌?”
“她就在附近!”
“逐影,快去安排人追!”
“没想到这妖女还不死心,竟然挑衅到殿下和太子妃面前了,咱们去抓人!”
“一定是凤九曦那妖女看到殿下与太子妃这般恩爱,心生怨怼才如此的,太可恶了!”
“夏末冬初快帮忙!”
随风一看那令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以为凤九曦就在附近,故意丢出令牌警告他们家殿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夏末冬初只能跟着一起做出愤怒的样子,“太过分了,我们也去追人!”
苏溶月:“……”
“真的太过分了。”
她欲哭无泪的看着沈君辞,而后扑进沈君辞怀里,哭道:“小辞辞,我怎么这么惨啊,呜呜呜。”
“我们回府,溶溶不伤心了,我不会搭理那女人的。”
沈君辞弯腰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转身回府。
他还以为苏溶月是被凤九曦气的。
因为过于在意苏溶月的感受,也就没仔细想今晚的怪事。
苏溶月一脑袋扎沈君辞怀里,死活不想出来。
活了十六年,脸都丢没了。
谁能有她倒霉,一天丢两次令牌,还都是最重要的,还得想办法偷回来,还得安抚好自己的夫君……
随风一边追,一边大骂凤九曦狐狸精,不是东西,欺人太甚,脑子进水了,不要脸,无耻,调戏有妇之夫……
夏末冬初跟着随风追了一路,听着他骂了一顿。
最后,冬初实在受不了了,飞起一脚在背后将随风给踹飞了。
砰!
随风猝不及防被踹趴在地上,一脸迷茫,“谁踹我?”
冬初淡定道:“啊,对不起,看错人了,以为你是贼呐。”
随风:“?”
你还不如说我是锅。
为了这事,苏溶月一晚上睡的都不太踏实,也不怎么想搭理沈君辞。
沈君辞哄了几句,甚至主动宽衣解带都没用。
因此,一晚上沈君辞也没怎么睡。
苏溶月内心:天呐,我的令牌怎么拿回来?
沈君辞内心:溶溶一定是因为凤九曦的事生我的气,该怎么哄才好?
翌日一早。
守在相府外的隐卫来报,叶瑶已经凑齐十万两,在后门摆了兰花。
假凤九曦那边传话,给了叶瑶一个地址,让她将十万两银票送过去。
“在家乖哦,我要出去散散心,一会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