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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的。
到底是他没有媳妇孤陋寡闻了。
用完膳,苏溶月陪沈君辞午睡。
之后,各忙各的。
沈君辞忙,苏溶月也忙。
太子殿下忙着最近积压如山的公务,如果不是苏溶月管着他,大概连晚上都不肯休息的。
只是如今媳妇管得严,再忙他也得分门别类,把那些必须先处理的拿出来,剩下的慢慢往后拖一下。
苏溶月则趁着沈君辞忙的时候想去偷令牌。
“哎哎哎,冬初冬初姑娘,别别别,你过招就过招,你怎么摸我啊。”
“不打了,不打了。”
冬初借着向随风讨教的功夫,耍无赖的将随风全身上下给摸了个遍。
结果,愣是没摸到那块令牌。
冬初收手,回来冲着苏溶月摇了摇头。
随风可怜巴巴的告状,“太子妃,冬初姑娘她摸我。”
苏溶月眨了眨眼睛,“啊,是这样吗?”
“你们不是在切磋武功吗?”
随风急道:“哪有切磋武功,一直摸别人的,怎么那么像白天调戏殿下的千面毒王啊。”
苏溶月:“?”
“千面毒王?”
“听上去很毒的样子,怎么回事,随风你快说说。”
“哦,就是那个女的,调戏殿下没成功那个身上掉下的那块令牌是风云岛的令牌,风云岛是千面毒王住的地方,千面毒王乃江湖上的用毒高手……”
随风噼里啪啦的解释了一堆。
苏溶月差点翻白眼。
千面毒王那都出名多少年了?
他多老了!
怎么可能是个年轻女子,她可没那么老!
“这样啊,那令牌可得收好,日后这就是证据,等找到那女子我跟她要银子!”
“哎,你说如果这样的人多出现几个,我是不是就能发家致富了?”
随风:“?”
您是发家致富了,殿下怕是要疯了。
“那块令牌……”
苏溶月糊弄了随风半天,才知道随风将令牌放置到一密匣内与逐影几个一起保管起来。
这密匣不一定在谁身上,而且还需要特定的钥匙打开。
如果拿不到特定的钥匙损毁密匣,那密匣就会自动爆炸,那她的令牌也完了。
苏溶月:“?”
你们够狠。
她如果直接跟沈君辞要,必然会引起怀疑,至少现在不能要。
苏溶月本来因为随风和逐影护着她的那几句话,想给两人加鸡腿来着。
结果因为这钥匙的事,怎么看随风怎么都觉得不顺眼,皱了皱眉,“今个我去花园逛了逛,见那边杂草丛生,花都枯死了,你跟逐影赶紧去清理杂草,把花打理好,一日日的一点正事不干。”
随风和逐影呆了?
他们俩干啥了?
为何太子妃突然变了脸。
两人一头雾水的跑去了花园,才发现花园被打理的好好的,一根杂草的毛都没有。
随风和逐影蹲在花丛里窃窃私语。
“我明白了,一定是咱俩话太多,打扰到了太子妃调戏殿下,太子妃才把咱俩打发出来的!”
随风突然恍然大悟。
逐影白了他一眼,“多嘴的是你吧,我只是被你牵连的。”
苏溶月一整日都没什么精神,想着令牌的事该怎么办。
她套出了令牌的下落,还得套出密匣钥匙的下落?
这个随风是不是冷风吹多了傻了,一个令牌放那么绝密的密匣里?
还是他平时也不立功,也没什么东西可藏,好不容易找到个令牌疯了?
苏溶月掐着时辰,算着沈君辞已经连续两个时辰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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