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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的难受又传上来,她深深吸一口气,靠着墙,平复自己的心情。
短短数个月。
阮家大变,阮安宁自己事业一落千丈,这段时间她感受到被人拉踩挖苦的滋味,度日如年,可如今这境地,她不得不接受现实,咬牙把苦全吞进肚子里。
可越是如此,她想不明白,越不甘心。
除了一张狐媚脸,唐柠有什么,都这样对周肆,为什么他还念念不忘。
她记起来那天晚上,在人间烟火。
阮安宁厚着脸皮跟陈立进了包厢,沙发上,周肆坐着,面前一堆空了的酒瓶,宋年和在旁边让他别喝了。
但周肆没听,一杯一杯地喝。
旁边的人都不说话,有几个站在台球桌这边,看那头,小声嘀咕。
“肆哥喝多久了?”
“喊咱们过来就一直在喝了。”
“这样不行啊,会出事的,劝劝?”
“哪那么容易劝的动,宋哥试了,没用。”
他们都想不太明白,周肆这样的,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当初他不谈恋爱的时候多肆意啊,后来就是谈了,也没见他如何。
可如今这样,是何苦。
“都玩吧,少说点,”陈立过来,搭着桌子,冲周肆那边努努嘴,“人难受着呢,听了不高兴。”
后来,周肆醉了,阮安宁过去,站在另一个女人旁边,借着跟人说话的空档,不时瞄一眼沙发上那个颓废的男人。
她过去,假装倒酒。
周肆突然说了一句醉话。
阮安宁整个人都僵住,看向周肆的眼里,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说,“唐柠,别走。”
“我真错了。”
乞求的语气,声音带着哽咽,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