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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城门楼上,对赵云问道:“吴侯麾下猛将如云,为何未用骁将来送信,而是用宾客?你可有何凭证?”
赵云摘下兜鍪,说道:“来时匆忙,未有凭证。若是不信,我可将信放在兜鍪中,尔等取走。”
“那壮士待如何?”
赵云凛然说道:“我再杀出重围,回丹阳复命。”
太史慈此时看清了赵云脱下兜鍪后的样貌,豪迈大笑,说道:“不用怀疑,我信任壮士。有如此姿颜气度,必是吴侯至交无疑!”
城头上士卒也纷纷豪爽大笑,这也是江东最大的气质之一了,主公麾下一个个江东才俊,皆姿颜俊美,气度风流。
见到一位骁勇善战,又雄姿英发的俊杰,那十之八九,就是吴侯的至交了!
很快城门便打开,太史慈亲自走下城池,迎接赵云入内,大笑着说道:“壮士今日骁勇冠绝,单骑突阵,所向无敌,真可谓是气壮三军啊。”
赵云跟江东这些桀骜不驯的武夫不同,十分谦逊,微微颔首,说道:“太史中郎过誉,云只是身负重托,不敢有负使命而已。”
随后赵云取出怀中锦囊,交付给太史慈,说道:“云受吴侯之命,将此信交给太史中郎。此乃军师运筹帷幄之策,吴侯命太史中郎依令而行。”
此时刘晔也已经从城内赶至,他在这一战也是奇谋百出。
刘表尽攻击之术,而城中备御万方,正是他的功劳。
不论是都督陈勳率锐卒乘轻舟突战,斩首刘军先锋大将,还是关键之时,令士卒以木栅芭蕉为墙,都极大的巩固了城防。
只是他能调用的士卒也就柴桑城内这三千精兵,巧妇亦难为无米之炊,在敌军水师立于不败之地的情况下,他实在是难以一举破敌。
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军师中郎将究竟如何运筹帷幄。
待太史慈打开锦囊,刘晔立即关切的问道:“如何?军师如何说?”
太史慈面色凝重,锦囊内的书信文字很简单,他只扫了一眼就一览无余。可是内容之沉重,让他不得不严肃。
“军师令我等于两日后,偃旗息鼓,离开城池。”
太史慈话音刚落,城头上立即喧嚣起来,无数士卒愤怒的大喊,脸上充满了不甘。
“什么?离开城池!?”
“离开城池?!!”
“那我们坚守这座城市这么久的意义何在?”
“我们死伤了这么多人?奋死而战,坚守八十余天。苦苦等候援军不至,最终等来的就是一句偃旗息鼓,撤离城池?”
“哈哈哈!何等讽刺!何等讽刺!我等将士奋死的结果,在肉食者那里轻飘飘一句就被推翻,一文不值?”
“那我们屯长至死不降是为何?屯长跪在城池之下,吐血怒吼,让我等坚守下去,不负妻小,不负吴侯!结果军师一句话就让我们放弃城池?”
七嘴八舌的怒吼,甚至引得城内百姓也纷纷关注过来。
他们担忧破城之后,敌军屠城,一直奋死而战,拆毁房梁,以作矢石,助战守城!
结果守军就这样抛弃了己等?他们若是撤走了,那己等岂不是要被荆州军肆意蹂虐?
围城八十余日啊!荆州军死伤无数,若攻破柴桑,如何能够不大肆屠杀?
但太史慈此时怒喝一声:“军纪何在?军中将士,以服从军令为重,何时轮得到尔等在这里质疑主将军令?”
周围士卒顿时正身而立,整齐的脚跟靠拢声瞬间沉混响起,压过了一切物议之声!
作为江东最精锐的职业武夫,他们纵然双眼血红,眼中含泪,也只能压制愤怒,以执行军令为天职。
毕竟若是抗令不遵,他们不仅仅损失的是一身荣辱,还有养活后方一家父母妻小的优渥薪俸!
次日,荆州军就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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