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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做不了假,他也不敢相信,他会出现这种悲痛至极的心情。
不知道是因为一代国主的殡天,还是因为是宴书澈生父...
亦或是因为,宴书澈真的很伤心。
看到宴书澈伤心,他心痛。
他以前并不知道什么才叫感同身受。
但和宴书澈来西藩一趟,他终于体会到了。
云逐渊缓缓直起身子,抱着人一路走到了桌案前的椅子上。
有将那个木盒摆在了桌案上。
他沉默了很久,才沉声喊了一句,“萧惟。”
萧惟飞快地冲了进来。
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云逐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西藩国主...驾崩。”
萧惟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抹了抹脸,行了个礼,“属下...明白了...”
待萧惟出去传消息,云逐渊也阖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不远千里回来西藩,只是为了见到西藩国主最后一眼。
宴书澈心里该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