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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被角,白嫩柔软的指尖处,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红印子,看上去莫名的涩气。
男人凑到更近了,若若甚至能感受到言陆带着体温的呼吸,小姑娘紧张的咬了咬唇,有些慌乱的往后退了退,可这么近的距离,小妻子几乎快要窝进他怀里,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床头,避无可避。
“嫂子怎么这么害怕?”
“怕我像周哥一样弄你吗……”
“嫂子说说好不好,周哥是怎么欺负你的,喜欢在卧室,客厅,还是厨房?”
“我觉得应该是客厅更刺激一点,毕竟沙发那么窄,嫂子只能坐在周哥身上吧,然后被骗着晕乎乎的主动软了腰。”
“嫂子觉得呢,哪里更舒服?”
男人似乎开发了什么新属性,尤其享受这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刺激,手掌圈着小妻子的腕骨把玩着,语气轻佻。
突如其来的湿漉漉的触感,险些吓的小姑娘哭出来,指尖陷入温热的口腔,牙尖还逗弄一般的咬在指腹的软肉上,奇怪又不舒服。
“你干、干嘛!”
可能是被男人霸道的掳过来,小妻子连生气和厌恶都是软绵绵的,调子又轻又娇,似乎害怕惹恼了他。
“嫂子,怎么办,好喜欢你……”
“想把你锁在床上,做和周哥一样的事……”
“嫂子会不会哭?”
柔软又乖顺的小猎物离开了庇护,被外面觊觎的野狗叼走了,野狗总想把胆子小又爱哭的小猎物,强势的哄着骗着做一点春天应该做的事。
比如,求偶交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