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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从报亭里走了出去,他几乎是所有玩家里经历过副本最少的一个,当初租房子就花了不少,现在按老头这么算,他就差不多得把之前买过的保命道具都卖掉。
眼镜男一声不吭的往外走,老大爷也不拦,瞥了他一眼,继续扇自己的蒲扇。
玩家里有人看眼镜男没事的,不免也有点心动,跃跃欲试的想要走,却还没迈出步子,就看见眼镜男一脸惶恐的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我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本来空荡荡的手背上,多了一处鲜红的印记,像是用红墨水,打了一个醒目的叉,凭空出现,宣告着死亡的倒计时。
大爷依旧慢悠悠的念叨着,见怪不怪,躺在摇椅上连眼睛都没睁。
“杂志五块钱一本,报纸一块钱一张,搬多少,付多少……”
这次所有的活络心思都被压了下来,玩家们认命的数着那一摞子的书,一分不少的付了钱,就连刚才的那个戴眼镜玩家都完完整整的出了自己的那一份,可是手上的痕迹没有半点消失的趋势。
“它怎么不下去,我明明出了钱!”
两旁的路灯突然亮起,玩家们数书废了不少时间,路灯亮了,也就代表天彻底黑了。
眼镜男还想理论,一回头却发现卖书的老头早就不见了,就剩一个空荡荡的椅子,一阵冷风吹过,带起树叶哗啦哗啦的响。
玩家们背后浸出冷了汗,急匆匆抱着一堆报纸杂志回了楼里。
老旧的楼梯不堪重负,咯吱咯吱的发响,借着黑暗的掩盖,连里面多出来一个人都没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