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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裴晏初,为什么是裴晏初。
沈季舟不愿去细想,他们究竟以及走到哪一步了,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脑袋仿佛痛苦得要炸开。
眼见为实,出于对妹妹的信任,沈季舟想要最后一次求证,他仅剩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他的猜忌和疑心病,希望沈如樱与裴晏初并不熟悉。
他情愿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裴晏初身上。
或者归结到自己身上。
沈如樱是无辜的。
周末傍晚,沈如樱提前返回学校。
沈季舟主动提出送她,沈如樱推辞了一番,才知道沈季舟的意思是两人一起下楼。
沈如樱乖巧目送沈季舟上车,他打开车门,犹豫片刻,回过头,凝视着妹妹,认真道:“樱樱,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我都是你最亲近的哥哥,我们血浓于水,知道吗?”
“……知道。”
沈季舟买的房跟k大在不同方向,与她并不顺路。
沈如樱慢慢往前走,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沈季舟开车远去。
她应该松一口气,可是心里依然沉甸甸的,说不出的难受。
拐过路口,等待已久的男人从车里下来,一袭长款休闲风衣,长身玉立,五官俊朗。
他静默地注视她,也向她走来。
“小哥哥……”
沈如樱没什么精力,低着头,裴晏初神情微动,他迟疑地抬手,触碰到她的脸,他摩挲着她脸颊的细腻肌肤,温声问:“怎么了,不开心?”
沈如樱深深地呼吸着,缓缓摇摇头,她侧着脸,任由自己的脸颊埋入男人的手心,想从中汲取一点力量。
裴晏初勾着她鬓角的碎发,捋到她的耳后,往下,捻了捻女孩柔软饱满的耳垂。
“我们回家?”
“好,”沈如樱勉强露出一枚笑容。
许久,许久许久,宾利车消失在视线之中,隐藏在暗处的人,才迟滞地走了出来,薄唇缓缓吐出呛人的烟气,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迷了眼,他眼眶泛着红。
梧桐树橙黄色的落叶飘落到他肩膀,又坠到地面。
沈季舟掐灭了烟,将烟蒂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