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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学院期末考试时间较晚，沈如樱结束考试，其他学院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校了。
最近气温低，风又大，她查了一下天气预报，决定过两天天气好一点再走。
而且她暂时也不太想回家。
从杨潼那儿，她无意得知裴晏初也在学校，杨潼建议她无聊的话，可以叫裴晏初一起出来玩。她才不稀罕呢。
为什么不是裴晏初约她，难道就她一个人会用微信?就她会说话?
沈如樱能察觉到最近裴晏初对她的态度有一丝丝微妙，哼哼，之前她主动求和的时候，他可没给她好脸色。
沈如樱小心眼，很记仇的，始终憋着口闷气，迟早得讨回来。
不知道杨潼怎么回事，突然喜欢当媒婆了，见沈如樱一直没什么回音，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约她出去吃饭。
沈如樱对他说的餐馆很心动，犹豫会儿，问道：“去的人都有谁呢？”
“老大要去，他开车送你。”
“还有呢？”
“没了，就你和老大。”
“你不去吗？”
“我有事，去不了。”
沈如樱一边听着，一边在柜子里翻找出门穿的衣服，她想了想，“那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让赵霖陪我去吧。”
“……啊……这……”杨潼噎了一下，手心渗出一点冷汗，他瞥了眼一旁的裴晏初，觉得老大犀利的眼神要将他脑袋盯出一个大洞。
今天周末休息，杨潼睡了个自然醒，他早晨起床时，瞄见裴晏初面对着窗外，若有所思。
冬日阳光晴朗，风声呼啸，裴晏初合上窗户，转头看向还有点迷糊的杨潼。
“给她通个电话。”裴晏初说。
“啊？”杨潼没反应过来。
谁？什么？难道老大在自言自语？
研究生宿舍二人寝，上床下桌，空间宽敞，裴晏初坐在椅子上，姿态闲适，杨潼则被迫坐在裴晏初面前的椅子，在他的指示下给沈如樱打电话。
他甚至没来得及洗把脸。为什么老大撩妹要让他打电话……
裴晏初神情严肃地盯着他，杨潼有种犯罪之后被盘问的感觉。
声音外放，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沈如樱不仅没有答应，还想叫赵霖陪着她去。
杨潼眼看着裴晏初的脸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小心脏里暗暗发怵，手里的电话变成了烫手山芋。
他硬着头皮说：“我也不清楚地址，但是老大知道，赵霖已经离校好几天，他估计去不了，你就跟老大结个伴，吃个饭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那边默了默，杨潼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终于——
“好吧……”
沈如樱顿时没兴趣了，合上衣柜，重新爬上床，摊平，“既然你们都去不了，那我也不去了。”
说完，杨潼还没来得及再争取两句，沈如樱“啪”地挂断电话。
杨潼尴尬地拿着手机，小声：“是她先挂的。”
***
独自呆在寝室太无聊，趁着傍晚阳光不错，沈如樱决定去湖边逛逛，之前看同学朋友圈发了照片，是学校冬天为数不多能够欣赏的景点。
暂未离校的学生，大多都在图书馆和寝室，没到饭点，室外基本没有什么人，一眼看去，路上空荡荡的，所以停在路边的宾利格外显眼。
沈如樱盯了两眼，很快便印证了她的猜测，裴晏初从车上下来，反手关上车门。
他望向她。
沈如樱按了按围巾，没理他，自顾自往湖边去了。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沈如樱看见一丛丛茂密的芦苇，湖面结了层厚厚的冰，胖得出奇的金鱼在水下游荡。
夕阳在冰面折射出金黄色的耀眼光芒，几只黑天鹅从一边走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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