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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识沈季舟和沈如樱之前,裴晏初从未觉得自己的家庭是不幸的。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放着监控,监督他的一举一动,老师、同学、邻居都是父母的监视器,时时刻刻向他们反馈裴晏初的信息。
他的卧室不允许合上,全天向父母敞开,他们会告诉他选择什么颜色的被子,告诉他什么情况才能对别人笑,告诉他将来要走怎样的路。
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提醒他生病了,将他推到心理医生面前,哪怕这个莫须有的病是他们逼出来的。.c
裴晏初习以为常,甚至感到麻木。
直到他遇见了沈家兄妹。
他们有说不完的话,源源不断的分享欲,笑容灿烂,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友善,不会戴有色眼镜看人。
倘若那天傍晚操场上的是二十岁的裴晏初,他能够对别人的善意和恶意免疫,但他只是四年级的幼稚学生,以为跟男孩子一起玩牌就能融入他们。
夕阳下沈季舟背着沈如樱离开的背影,裴晏初记到现在。
深入骨髓的孤独就像一颗发芽的种子,愈演愈烈。
裴晏初不太懂如何正常地和人交流,跟沈季舟以及他的朋友在一起玩时花费很多精力去磨合,对待沈如樱他也自认为尽心尽力,丝毫没有对不起他们两兄妹的地方。
但无论沈季舟有意还是无意,他触碰到了裴晏初的逆鳞,他们的关系早在裴权清拉沈家下水之前就出现了不可弥补的裂缝,录音只是一张粉饰太平的遮羞布。
如裴权清所说,他不再需要友谊这种累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