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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犯罪的阿芙洛狄忒,一颗饱满到溢出甜腻汁水的蜜桃。
裴晏初神色晦暗,眼底分明涌动着几分欲色。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点燃一支烟,衔在唇边,深深地吐出烟圈,试图压抑着一些隐秘肮脏的欲望。
男人靠在窗边,欣赏这幅靡靡画卷,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一无所知的女孩,目光寸寸掠过她身体每一处肌肤。
或许是因为如有实质的视线,或许是因为空气中飘散的烟味,女孩的指尖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将醒未醒的眸子瞥见高大挺拔的身影,清俊的面庞背光,衬得他愈发神色莫辨。
下颌处传来一阵痒意,沈如樱挠了挠,越挠越痒,她有点小小的起床气,不悦地抱怨着,“小哥哥,有蚊子叮我。”
嗓音含含糊糊,还带着气音。
站得好似一尊雕塑的男人终于有了些反应,富有磁性的声音提醒道:“不要挠破了,我给你拿风油精。”
于是沈如樱止住动作,手却保持着放在颈部的动作,她困倦地打着瞌睡,懒懒等着裴晏初将风油精送到她面前。
就在她快要陷入朦胧梦境前,裴晏初唤了声“樱樱”。
沈如樱撑着沙发坐起来,耷拉着眼皮,微微仰起头,露出被抓红了一片的下颌。
“小哥哥,你帮我弄弄。”
静默片刻,裴晏初单膝蹲在她面前,拧开风油精盖子,凉而辣的气味萦绕在两人之间。
指腹碾压在风油精表面,又按在她下颌红肿处慢慢揉开。
她闲适地像一只优雅的天鹅,仰着脖子,美丽的颈部线条一览无余,精致的小脸懒洋洋的,裴晏初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柔弱又娇贵的菟丝花,使唤人倒是信手拈来。
向下一指可以扼住她脆弱的天鹅颈,向上一指可以捂住她柔软的嘴唇。
她避无可避,只能用可怜无辜的眸子望着他,任由他发泄和索取——
如果她不是沈如樱。
裴晏初知道他不能这么对她。
他克制地收回手,哑声道,“擦好了。”
女孩垂下头,没有骨头般,额头抵在他的肩膀,所有重量都压在裴晏初身上,她低声说:“后背还有。”
他略微僵硬地撩开她背后的发丝,秀发如丝绸般柔顺,触之微凉。
宽松的吊带背心露出半截精致的蝴蝶骨,皮肤光滑细腻,并无异样。
裴晏初盯着她蝴蝶骨中央的一枚小痣,喉结压了压。
“樱樱,你的后背没有蚊虫叮咬的痕迹。”
埋首在他胸膛的女孩闷闷地说:“肯定有的,小哥哥再看看嘛。”
他环着她的身体,神色幽暗地摩挲着她后背的小痣,呼吸沉重,“是这里吗?”
沈如樱眼睫颤了颤,她缓缓抬起眼,注视着茂密的茉莉花绿叶,含糊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