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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没吃完整,蛮难受。
不过沈如樱的生活还有许多其它乐趣,没几天就将沈季舟的事情抛在脑后。
学校临近寒假,沈季舟照样四处玩耍,丝毫没有心思学习,相比沈季舟,同级的裴晏初在大型物理和数学竞赛中获得一等奖,如果不是因为比赛有条件限制,裴父甚至想给他报只有高中生才能参加的物理全国联赛。
云城今年初雪,沈如樱坐在书桌前背诵古诗,恰巧背到“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落,覆盖院子的秋千,她偏了偏脑袋,脸颊戳在笔杆上。
她来了兴致,抽出自己的素描本,又在笔袋里拿出铅笔和橡皮擦,试图画出脑海中构思的画面。
还未落笔,卧室门外,沈季舟大喊一声。
“沈如樱,你睡了吗?”
沈如樱:……
沈如樱打开门,沈季舟面色严肃,一本正经,“有事找你帮忙。”
“帮你藏烟?”
“你语文不是挺好,你给我看看这个信写得咋样。”说着,沈季舟从衣服夹层里抽出一个信封,夹在指缝间,嗖地一下递到沈如樱眼皮子前。
樱粉色的信封,印有碎花暗纹,封皮摸着很有质感,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沈如樱仔细看了看信封,爱不释手,“好漂亮。”
沈季舟靠着门,环臂于胸前,没好气地催促,“叫你看里面的内容,不是叫你看信封。”
沈如樱展开信件,浏览一遍,黛眉微蹙。
“你写的情书?”
“周陵那个***写的。”
沈如樱抬眼看了看沈季舟,“他写给你?”
“他有病?写情书给我做什么。”
“那为什么周哥的情书在你这里。”
“你屁话真多,他叫我帮他看看,我又不懂,所以给你分析一下,你到底能不能说句准话,写得咋样。”
沈季舟现在真的很像“我朋友的事情怎么能算我的事情”,结果被无情戳穿“朋友竟是我自己”后的无能狂怒。
“我觉得,写得稍微可能有一丝丝油腻。”沈如樱斟酌字句,中肯地说。
“油腻?你语文不是接近满分,这么真挚的文字你说油腻?”
沈如樱默默翻个白眼,她认真地指着信件上的文字,念给沈季舟听。
“亲爱的紫罗兰,你好,看见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脏为你沦陷,你是烈酒下喉的回味无穷,是香烟燃尽的最后一丝温度。”
“你是我的神,是我永远的神。”
“我爱你,在我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见我最想保护的人。”
“我爱你,深深的,爱你。——无需雨棚的机车少年。”
下面还有小字,“周三晚上,希望在南门咖啡店看见你的音容笑貌。”
沈如樱摊手,“就是油腻啊,要不你稍微改改?音容相貌这个成语有争议,经常拿来形容逝者,你还是别用了;通篇看下来没有明确主语,你的紫罗兰到底是指谁,好歹写个姓氏吧,要不然人家拿着信封都不确定是不是写给自己的……”
“说了是周陵的情书。”
“好好,我知道……”
沈季舟觉得自己脑门一热跑来问沈如樱,简直是智障行为。
他抢回信封,小屁孩什么都不懂,果然语文成绩和分析鉴赏能力是分开的。
*
过了两天,沈季舟喜气洋洋晃到沈如樱面前。
他成功了。
“恭喜恭喜,”沈如樱拱拱手,熟练地庆祝沈季舟的第六次心动。
不过说实话,沈如樱真的觉得沈季舟能告白成功,多半是因为漂亮的信封。
如果以后有男孩子也用这么精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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