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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红也夸过她,说她看人门清从不抓错一个坏人的。
沈聿行这样帮别人说话,姜眠挑开字眼决定不听。
气氛凝滞着,黑色蔓进他眼瞳。他被西裤包裹的修长锋利的腿就抵在床边上,衬衣领口一丝不苟扣着却隐约能见胸肌腰腹线条。姜眠想起别人戏谑说的话,说有些人看起来冷淡斯文模样,其实背地里面对女人的时候力度重得要把人往骨子里碾。.
姜眠觉得沈聿行不是这样的人,车上车下见他的几眼他都很斯文平淡,就像这个房间全是灰色、灰色,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仿佛他的目光正如这片灰,不会因为旁人有一丝波动。
但又觉得好像会是。他好像是穿着西服衬衣打着领带的狼,利爪斯文脱去人皮,冷静自持的狼伫在黑夜里才更叫人害怕。
姜眠被无形气势压得不情不愿看向沈聿行。
他看人的目光总是很淡,里头冷淡纳着旁人表情或者万物,独独没有笑意。
好吧,姜眠对他低下头:“知道了。”
只是“知道了”,不是“不抓了”。小疯子会给自己留后路,会偷偷打量旁人神色以此揣测她的定位和逃跑路数在哪。只是不抬眼瞧人,她天生就知道眼睛是棋局上的破绽,一点退缩动摇都会变成拿捏人的把柄。
沈聿行偏偏捏着她两颊,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俯着身,没有半分情绪的脸近在咫尺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吻上来。指腹温凉贴在柔软腮边,无形目光居高临下精准扫过每一点神色变化。
食指的痣淡漠,其他手指搭在姜眠下颌上,半边手掌拢着姜眠的脸。
她身上全沾着他的气味。
沈聿行动作再冷淡克制不过,姜眠却好像被目光剥开衣物,惊惶找不到躲的地方在他目光下无所遁形,连灵魂都要颤抖发烫。
这下她眼里狡黠灵动就都没法在他面前藏下去,冷淡动作下深藏的掌控欲令人心惊战栗。
“晚上吃了什么?”
姜眠好似整个人被提起来,脸颊被人捏着仰头时发丝在枕头上滑动。她开口,沈聿行指尖传来很轻的振动。
“也没吃什么。”
沈聿行垂眼递来个平淡眼神,姜眠老实了。
“面。”
“还有巧克力。”
“…两块。”
沈聿行指尖微挑,撬开她的齿关。目光好似精密仪器一丝不苟探进口腔里,连她微抖舌尖都看得清晰。
话语依旧冷淡:“姜小姐,夜晚不宜吃太多巧克力,太甜对牙齿不好。”
“再张开点。”
“姜小姐,伸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