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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脑子也想把杜家生意推过来,要卖军火卖有罂片,他有那脑子筹谋盈利么。
车僵直停在小道中间,外头却意外开始落雨,丝丝细雨穿过车灯打成的幕织成帘,人声嘈杂。
“跟我回去!你真是反了天你还有胆子要跑?”
“你以为你是谁,是台柱子还是能攀上哪位摇钱树哪位老爷,唱过两首歌就真把自己当回数了。”
“要不是那天我三两药灌下去,你以为你能在这跟我叫板,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班主刺耳尖利的嗓音连楚怀在车里听了都皱眉,被她拽住的人更是不耐烦甩开那只粗粝的手,尖牙利齿如同未曾被驯服过的野猫。
她们僵持在路前面,推拉着靠近这辆车,四周路灯恰好黑下去周围仿佛无数双眼睛蛰伏在暗处,等待一丝机会。
陈升卡在那路被堵住不知该停该开,悬在空中额头急得全是汗盼能得个准话。
浸在暗色中的人很淡撩起眼,隔着道车窗窥见外面伸爪挣扎的人。
一个穿着并不讲究从腰间行文就能看出底子的戏台班主,一个被车灯照出伶仃身段、破旧旗袍也难掩腰间褶皱曼妙的人。
淡淡风情仿顺着那丝光束流溢在她身上,只差一点被冒着热意的车灯撞到飞出去、死在地上,她也丝毫没有畏惧,又或许根本不知道死是什么。
散乱黑发浓墨般铺开沾上水汽,她舔过两片干涩唇瓣不耐烦晃着班主的手,晃到袖子松开露出借生白腕骨,两颗铃铛垂着摇晃。脆生生喊烦,松开。
那张脸被车灯照得愈发纯真美艳,是未曾被人指染过单薄的美,干净到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