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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在陈肆家放的那袋薄荷糖成了导火索,他按捺下的怒意重提:“一个从南城去苏城,一个从苏城回南城,谁写的这样烂的剧本。”
“是不是还要两辆车从马路上反方向擦肩而过,我们隔着窗户对视、慢放再配上背景音乐?无趣至极不会写就别写了。”
他从她指尖捏过糖,手再往上就把她整只手都含在里面:“真当往我嘴里丢两颗糖我就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掌心贴着掌心热意也拢住,他就逼近在眼前。
姜眠两只手都被压住,那颗薄荷糖在她面前被剥开,糖纸飘飘晃晃从空中飘落被她捏在手心。
陈肆眼帘压了压,面对面他含进嘴里却并没有松开她,而是仰着头继续逼近。
这样藏在幕布后面憋闷而日光胡乱折射,外面练舞的声音重新响起,主持人的报幕抑扬顿挫,他们躲在幕布后像是遗留在世界之外。陈肆手撑在她身侧仰着头继续逼近,她甚至能嗅到慢慢浓郁的薄荷清爽的甜味。
呼吸好像被谁暂停了下,满眼只剩下他徒然逼近的锋利的脸,他脸侧那枚微微泛光的圆形耳钉。
她看见陈肆眼睫不经意垂下路过她的唇,看见他喉结克制滚动一瞬,看见他抵住糖的两颗尖牙。
然后空气静谧一瞬,吉他琴弦因为垂下的手不经意扫过而发出简单乐声。
糖纸是不是在她手心化开了,不然怎么会好像粘黏着热意,察觉到薄荷糖压抑着欲念蹭过唇瓣,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