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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门外又开始噫吁嚱般的感叹。
何冰笑骂他又来这一出，有完没完，语气轻松。
而手机这头陈肆半天没说话，毫无征兆挂断了语音。
下一秒视频通话弹出来，姜眠手忙脚乱坐起来，犹豫了下要不要接通。
明明每天都在见面陈肆的样子闭着眼都能浮现出来，可深夜的视频却莫名让人犹豫，绿色圆键仿佛让心跳落拍的魔法。
姜眠戴上蓝牙耳机，舔了下唇接通电话。
屏幕那边黑了瞬，似乎是陈肆才拿起手机。下一秒整张脸骤然出现，素日里疏离冷感褪去大半，贿赂她张慵懒倦意的脸。
姜眠下意识调整了下手机角度，陈肆狭长眼尾敛着，看她半个脑袋都缩在被子里，喉咙溢出点笑，断断续续传到姜眠耳中，一瞬像羽毛不经意扫过耳垂后背，她不受控制般缩了下肩头。
“怎么把自己裹成这样。”
“是冷吗。”
他声线很低，临睡前又透着点哑意，在夜色中同视线泛开仿佛就坐在姜眠对面。
姜眠伸手把左右两边被子裹紧了点：“还好。”
倒是陈肆简单穿着件t，露出一半锁骨而往上突起喉结线条流畅，下颚折角锋利如截然而止道墨水线。
大概是房间里开着暖气，他一身轻松肆意如同活在夏日里。
“你呢，你怎么穿这么少，阿姨没说你？”
陈肆语气平淡：“她忙着去拜年了。”
下午回来没多久接到电话就雷厉风行出去了，晚上的时候陈肆爸爸回来，两个人简单吃了点。过年他们一副要为了他回来的样子，陈肆看在眼里也没什么想说的。
姜眠目光移开些：“那打视频干什么。”
“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