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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望过来生冷模样竟同傅斯庭如出一辙，令人话堵在嘴边愣住。
姜眠弯眼笑笑：“另外多说一句，做生意归根到底是要靠诚信和质量。你想着再多的攀附关系或名头，人家来过一次就知道份量。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顾念旧情再顾念容忍，忍到最后鱼死网破更不好看。”
这话更加锋利不留情面，养母一下涨红脸站起身来要发脾气，被沉默的养父拉住。这个他亲手领回来的女孩早在推搡间看着那点亲情被磨灭，如今直白利益照清每个人面目，她不优柔寡断也不停留，谁也无法干涉她的任何决定。
姜眠把后续汇款的方式说完就起身对两位点了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走到了这一步就真的再没什么多说的，也没有理由钳制住姜眠了。
她上楼简单收拾了下房间和行李，抱着年幼时陪着她的那只歪头小鸭走出去。
门外傅斯庭自然接过她手上的包，摸摸她手探过温度：“今晚要不要回傅家吃饭？王妈煲了海鲜粥。”新笔趣阁
“不去。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是独居日。”姜眠往前走，傅斯庭对惊疑不定的养父母礼貌颔首笑笑，跟在姜眠身后。
“但王妈很想念你。”
“我也是。”
“傅斯庭，如果我没记错昨天你还以下雨了为由赖在我家里没走。”
傅斯庭低头笑笑，牵过姜眠的手有点妒忌的盯着她怀里的小黄鸭：“那已是昨天。今日傅斯庭连一个拥抱都没讨到。”
姜眠侧头看他一眼他就俯身凑过来唇擦过碎发，骨节分明的手温终于能像常人般暖暖揽在她腰间。
道路侧行人来往，不少因傅斯庭那张斯文禽兽的脸侧目，傅斯庭并不理会指头慢条斯理拨过她腕间佛珠，旁若无人低下头吻吻她眉眼。
他甚至是有点刻意在旁人目光下凑到姜眠身边，如果不是没得到姜眠允许他还能旁若无人或着炫耀标记般当众吻下来，重重碾过两瓣唇。
“我怎么觉得里面的小眠和我遇见时的小眠不大一样。”
那些他没见过的锋利和淡然，和他初见时以为的钝白好骗截然不同。
“我要是故意的呢？”姜眠仰头看着他，歪脖子小黄鸭也仰着头豆豆眼无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