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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没了。”
他接近姜眠只是为了尝到她身上古怪特殊的地方,现在既然已经尝过唇瓣的温度,吞过她失神眼尾的泪舔过她亲昵时的笑,拥过她见过仰头时靠近的弧度,既已不再镇痛那么她已经用过,算计到如今不缺哪个步骤。
她很好哄骗,给她一点好她也会容纳当***,靠近她她就会笑起来,吻她那么就会脸红。抱起来很小的姜眠,笑起来的姜眠,在他怀里的姜眠。新笔趣阁
“傅先生、傅先生?”助理慌乱想扶住傅斯庭。
就如同傅斯庭从前算计过的每一颗人心,就算出事他面对这样的车祸爆炸也应该熟练。起码该神色如常告知对方他已知晓。找傅家明砍断他手脚丢去车里烧到他把头磕破那都是后话。
耳中嗡鸣,他好像听见姜眠在喊他。
对局博弈最该找准每个变化前进或后退刺准时机,他该神色如常迅速调整安排打理好后面,但是,但是。
傅斯庭抬手要接过佛珠,指头冷白修长,腕骨峻嶒袖口冰凉。佛珠容进掌心似还带着烫意,灼痛沿着手心纹路至小臂燎烧到心口处。
他似隐约嗅到未烧尽的茶香,手几不可见颤了下,竟握不住一串佛珠,看着它脱离掌控跌落在地。
啪嗒,脆弱的漆黑的珠串终于不堪折断裂开来,嘀嗒嘀嗒转向四周覆水难收。而已烬过的珠子彻底摔开,终究在他面前在冰冷注视下泯灭成粉末。
风吹过,要落雨。这下灼痛过的珠子连握,都没机会握住了。